每次于思行都是被她踢,慘一點就是對準(zhǔn)他的要害,好一點也是踹到他的小腿,而且還是他小腿的同一部位。
這于思行哪里能接受,他立即沖上來,但是因為自己被踹了小腿,跑步過來有點一瘸一拐的,頗為滑稽。
這里是一樓,人來人往的,薛菲菲雖然被經(jīng)紀(jì)公司除名,之前拍的又是網(wǎng)劇,但是好歹也算是個小明星,偶爾逛街的時候還是能被人看到多瞄兩眼的。于思行就趁著這個功夫把她拽到一邊,她剛想掙扎,于思行指著好奇圍觀的人群就說:“那邊有人在看!”
薛菲菲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還真有人圍過來,于是也不好說話,被他扯到了停車場的安全門外。
隔著一道安全門,不遠(yuǎn)處是秦之游的車。這邊,安全門外是上下的樓梯。一般人進(jìn)出停車場都是乘坐電梯,樓梯口這里又黑又安靜。薛菲菲被他扯到這里,表情很不好看:“你想干嘛?”
她倒不覺得于思行想和她怎么樣,他和秦之游是一路貨色,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那么多。上次雖然自己吻了他,但是也沒有后續(xù),兩人見面該吵架吵架,該干架干架。
尤其是——他妹夫還是黃啟初,這就更不可能了。
“我怕你打擾秦之游和他媳婦!”現(xiàn)成的擋箭牌,不用白不用。
一說這個,薛菲菲瞬間炸了:“什么打擾,我去你妹的。秦之游之前在外面天天玩女人的時候,怎么不嫌我打擾?他和向亦柔柳依依鬧出來事的時候,怎么不嫌我打擾?把陸阿姨都?xì)獬雒×?,氣到重癥監(jiān)護(hù)室,怎么不嫌我打擾?”
“他不是那樣的人,他有他自己的原則,很講分寸的。”于思行也是最近才感覺到,這家伙也是跟他們一起玩,但外面的女人從來不碰。而且他們身邊很多這樣的,只要給自己的妻子尊重和應(yīng)有的待遇,出去玩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時候還是生意場上必要的應(yīng)酬。
“講什么分寸?有什么原則?”薛菲菲怒了,“你們這是畸形,哪條法律規(guī)定男人可以在外面亂玩的,你給我找出來?你和秦之游都是一丘之貉,臟死了,少用你的臟手碰我!”
薛菲菲甩開他的手,于思行接了一句:“我可沒有,我一共五個前任,除了五個前任,再沒碰過別的女人。外面的女人我也嫌臟?!?/p>
臟不臟管我屁事,薛菲菲懶得理他,想上樓離開。
于思行上前拉住,到底他是男人,比薛菲菲力氣大的多,很快把她甩在墻上靠了過來。薛菲菲還要掙扎,恰好安全門的門被拉開,有人從這里去停車場。薛菲菲愣了一下,沒有再繼續(xù)掙扎,被于思行直接擠在墻角,聲音憤憤:“你之前對我不敬,我要報復(fù)!”
薛菲菲有些憤怒,一揚起腦袋,沒好氣的說:“你要報復(fù)?報復(fù)什么?”
“就是報復(fù)……”話音未落,于思行一低頭,直接封住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