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黑衣人有些立在原處回頭惶恐望向車內(nèi)一臉沉黑的吳安,有些則二話不出直接跟著跳江。
“死在江里也得把人給我找出來。”吳安沉聲說道。
潛進江里的混永年并未留在原地,相反用他一流的憋氣功迅速遁走!
倉惶跑路的混永年各種障眼變更交通工具又胡亂四竄,最終在接近次日佛曉時分跌跌撞撞返回了無情淵。
剛一進這座燈火通明的不眠地下城,就看到慕無白帶著屠渦從總壇大廳出來。
混永年趕忙跑上前,磕磕絆絆出聲:“淵主,有人找您?!?/p>
慕無白冷著臉:“誰?”
“不認識。一個看上去年過五十的男人?!被煊滥甏艘豢诖髿狻?/p>
慕無白目色變得有些凜冽:“他,怎么找上你的?”
被慕無白這么一問,混永年這才后知后覺地感到后怕,他步步后退不愿透露有關蘇柔的信息。
“說?!蹦綗o白語氣平靜,可是卻透著令人不敢忤逆的強勢。
“我,我不能說?!被煊滥曛苯庸蛄讼聛?,一個勁磕頭,“淵主,我們混家世代效忠無情淵,效忠慕家,我混永年對您更是絕無二心。
但,但他怎么找上我這事能否允許我保留?”
慕無白沒有出聲,但他臉上凝起的冰霜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混永年原本在跑路中已經(jīng)自行干爽的衣服再次變得濕漉漉黏糊糊。
許久,慕無白瞥頭掃向邊上的屠渦一眼:“殺?!?/p>
話音剛落,屠渦一臉不敢置信地望向慕無白,目色透著欲言又止的手下留情。
這時,那些收到風聲紛紛趕來在一旁圍觀的長老們紛紛沖上前來勸道:“淵主,三思?!?/p>
“對啊,蠱術一脈只剩下混永年一人了?!?/p>
“殺了他就相當于砍了您的豐翼?!?/p>
“……”
也有人勸起混永年:“老混,你可別犯渾啊。”
“向淵主坦白交代,到底是怎么惹上事的?”
“老混!”
“……”
混永年徐徐抬頭,不敢去覷慕無白的漠冷眸光,接著再次低下了頭:“要殺要剮我混永年絕無二言。”
“你!”一群長老氣得就差吹胡子瞪眼。
“來人,帶下去。斷食斷水,誰要是敢偷偷接觸,一律同等待遇?!闭f完,慕無白邁著冷冽的步伐走了。
眾人攙扶起混永年,再次勸道:“老混啊,你還是向淵主交代吧?!?/p>
混永年擺了擺手,趔趄離去。
他不能透露有蘇柔的存在,不然又是暗無天日的“牢籠”……
這邊,一縷縷金色絲芒透過窗戶徐徐灑進屋內(nèi),落下一地璀璨碎金。
蘇蔓悠悠轉醒,映入眼簾的是一身戰(zhàn)服、英氣逼人的霍彥霆!
她一看霍彥霆身穿迷彩作戰(zhàn)服,立馬起身,光腳立地,站如勁松。
霍彥霆站起身,粗糲拇指輕撫過蘇蔓光潔皙白臉頰,似乎在尋找她是否受傷、是否哀傷的痕跡。
可是早就在空間靈泉里修復過的蘇蔓早已洗去撕心裂肺的思念,與平常無異。
“昨天,有收獲嗎?”霍彥霆不敢多問,又不得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