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從會所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鐘。sthuojia
她回房間換了家居服便去書房找厲凈澤,正巧厲凈澤就在書房里處理事務。
溪溪推門而入,厲凈澤便寵溺的笑著問:“溪溪,聽你媽媽說,你想自己單獨出去創(chuàng)業(yè),而且還是開公關(guān)公司?”
“對,我是有這個打算,而且公關(guān)公司的經(jīng)營模式也比較適合我。到時候我也可以利用到各位叔叔阿姨的資源,一舉兩得。”溪溪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旁邊的榻榻米上躺好,尋得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說道:“最主要的是,我可以讓厲氏融資,成為厲氏旗下的公關(guān)子公司。這樣一來,我的公關(guān)公司和厲氏并存亡。”
光是想想,溪溪就覺得開心和激動。
厲凈澤聽完溪溪的話,沒有反對,而是非常贊同的點頭。
他從最下層的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袋放在書桌的邊緣。
溪溪好奇的問:“爸,這是什么呀?”
厲凈澤眼神帶笑的望著溪溪,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書桌,刻意壓低聲音說道:“這里面是我給你創(chuàng)業(yè)準備的禮物,我希望你能好好干,努力去闖。”
溪溪受寵若驚的站起身,快步走到厲凈澤的身邊,并親密的從后面摟住厲凈澤的脖子,感動不已的吸吸鼻子,聲音有些沙啞的說:“爸爸,謝謝您,您對我實在是太好了。這樣我很容易嫁不出去的哦。畢竟,大家都說女兒都是按著爸爸的形象去找老公。我想了想,這個世界上像您一樣優(yōu)秀又疼老婆的男人,應該找不出第二個了。”
能夠得到親閨女的贊賞,厲凈澤可比賺幾百億還要開心。
他輕撫著溪溪的頭發(fā),寵溺的說:“溪溪,你實話跟爸爸說,是不是心里已經(jīng)做好準備要和陸翰分開了?”
溪溪頓時站直身子,捂著自己的臉,困惑的反問:“爸爸,怎么您也這么說,難道我把心情寫在臉上了?”
“你到時候沒有把心情寫在臉上,我只是看你突然想創(chuàng)業(yè)就順便猜測了一下?!眳杻魸蓽厝岬慕忉屩?,跟溪溪說話的語氣就跟哄小孩一樣:“一般來說,女人對愛情的專注度降低了才會將精力放在事業(yè)上?!?/p>
聞言,溪溪默默地想了想。
然后贊同的點頭:“對哦,專注于愛情的時候就沒心思去想別的了。所以,您說的話很對,非常有理可循?!?/p>
聽溪溪這么正經(jīng)的夸自己,厲凈澤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他輕輕地拍了拍溪溪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溪溪,不管你做什么選擇,爸爸都支持你?!?/p>
溪溪更加用力的抱住厲凈澤的頭,并在厲凈澤的臉頰上大大的親了一口。
面對如此熱情的溪溪,厲凈澤倒是樂得開心。
不過,他還是試探性的問道:“溪溪,你真能做到和陸翰徹底的分開?”
“爸爸,這個問題我暫時不能回答您,因為我自己也沒有徹底做好準備。等到時候我跟陸翰談完再說吧?!毕酀恍?,而后淡然繼續(xù)說道:“我接受不了愛情里的欺騙,所以……”
哪怕真的很喜歡,也不會選擇繼續(xù)。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