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欺騙,言重了。travelfj”
陸海森臉色不悅的開口,連帶著看溪溪的眼神都冷厲無比。
溪溪沒有畏懼,雙眸直勾勾的對上陸海森的眼睛,臉上是不服輸?shù)谋砬椤?/p>
她苦澀的冷笑起來,低聲問道:“伯父,您知道我最向往怎么樣的愛情嗎?”
陸海森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溪溪這個問題背后肯定還有更深層次的話要說,他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挑眉,示意溪溪繼續(xù)往下說。
“我出生在厲家,投胎成為亞洲霸主厲凈澤的女兒,自然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正因為這個不一樣,讓小時候的我遭遇了別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遭遇的磨難。面對那些困難,我不曾退縮過,也不曾抱怨過什么,我知道我一生下來就擁有別人這輩子不可能擁有的東西?!毕f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就好像是在和朋友聊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陸海森聽著溪溪的話,眼神瞬間暗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跟著變得復雜。
溪溪沒有繼續(xù)往下說,而是淡定的坐在那里。
陸海森沉思了幾秒鐘,試探性的問道:“所以,你希望擁有一段和普通情侶一樣的愛情?”
溪溪輕輕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陸海森白色不得其解的看著溪溪,臉上寫滿困惑。
這點頭又搖頭,代表著什么意思?
他非常直接的開口:“溪溪,你不妨直說,我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
溪溪無聲中嘆了口氣,臉上再次浮現(xiàn)一抹苦澀的笑。
她聲音很低很低的解釋道:“遇到陸翰之前,我希望這輩子能和一個愛我的人在一起,不需要多有儀式感,只要彼此相愛就可以。遇到陸翰的時候,我也以為自己找到了可以走完余生的伴侶??墒牵F(xiàn)實給了我一巴掌,讓我看清所謂的純潔愛情一點都不簡單,反而建立在各種算計和欺騙上?!?/p>
說到這里,溪溪不禁搖頭。
她停頓了一秒鐘,繼續(xù)說道:“知道真相的我,已經(jīng)不再相信愛情的純潔度了。但是,現(xiàn)實讓我看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這也算是一件好事?!?/p>
聞言,陸海森隱隱約約覺得不妥。
他蹙眉看著溪溪,非常不安的問:“溪溪,你這番話的潛在意思,該不會是已經(jīng)做好決定要和陸翰分開了吧?”
“伯父,您覺得我和陸翰分開是不是最好的結(jié)果?”溪溪反過來問。
“這……我當然希望你和陸翰能一直相愛下去,并給我們陸家添丁?!标懞I瓕擂蔚男α似饋怼?/p>
溪溪冷哼笑著。
陸海森意識到情況不妙,語氣軟了幾分,哀求道:“溪溪,你真的下定決心,一次機會都不給陸翰了?”
溪溪沒有回應,只是目光清澈的坐在那里。
陸海森反倒是覺得這樣是最好的答案,至少說明溪溪心里還是給陸翰預留了機會。
一時之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沉默,再沉默。
末了。
溪溪才開口道:“伯父,我的態(tài)度也已經(jīng)向您表明。時間不早了,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