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出膛之前,厲凈澤冷厲的聲音在走廊響起。sthuojia
他淡然的說:“如果不想這艘游輪被炸毀的話,最好撤下不必要的小把戲。否則,死的人就是你們了?!?/p>
這話一出,躲在一旁準備對厲凈澤動手的射手瞬間停下動作,等待上級的命令。
如果這艘輪船炸毀的話,單憑厲凈澤一條命陪葬,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很快,射手就接收到結(jié)束任務(wù)的命令。
厲凈澤像是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一般,冷厲的眸子準確的看向隱蔽在鮮花里的攝像頭,雙手交疊朝著攝像頭做了個開槍的手勢,臉上是讓人畏懼的冷笑。
甚至朝著攝像頭做了個唇語:Afool。
Afool,簡單翻譯過來就是蠢豬的意思。
另一邊。
站在攝像頭另外一邊的屏幕前的陸海森往后退了一步,臉色非常蒼白。
費齊鳴憤怒不已的捶桌子,咬牙切齒道:“這個厲凈澤也太囂張了吧,這輪船明明是我們的地盤,憑什么讓只身一人的他踩在我們的頭上,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陸海森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聲音很低的說:“老費,省點力氣吧,厲凈澤之所以能成為亞洲霸主,能力肯定超乎常人的厲害,如果我們依舊暗中算計他的話,很可能會自食惡果?!?/p>
費齊鳴更加不解氣的捶著桌子,力氣非常大,速度非???,桌子都要被捶裂了。
他怒目看著屏幕上狀態(tài)輕松的厲凈澤,心里無論如何都非常不服氣。
他自認為自己一點都不比厲凈澤弱,實力也不輸厲凈澤,憑什么讓他敬厲凈澤三分,而不是讓厲凈澤敬他三分?
像是看出費齊鳴的小心思,陸海森走到他身邊,抬起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老費,等會的談判你在一邊看著不要開聲,韓先生自然會替我們主持公道?!?/p>
費齊鳴非常意外的看著陸海森,完全沒想到他們的大boss韓先生竟然親自出馬了。
正巧,這個時候陸海森的手機響了。
陸海森接起來,聽了幾秒鐘就收起手機,并對費齊鳴說道:“韓先生已經(jīng)到了密閉會議室,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p>
“那厲凈澤呢?”費齊鳴看向監(jiān)控,卻發(fā)現(xiàn)走廊上的厲凈澤不見了,他正想追問情況,可陸海森人已經(jīng)率先走出去了。
他只好帶著不痛快跟上去,一起來到密閉會議室。
入眼便是端坐在主席位置上的厲凈澤。
陸海森卻當做什么都沒看到一樣,朝著厲凈澤露出陰險的冷笑。
費齊鳴指著厲凈澤的鼻子大喊怒吼:“厲凈澤,你別太過分了,這個位置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坐。”
“哦?是嗎?”
厲凈澤從椅子上站起身,冷眸淡然的看著眼前的椅子,冷冷的說道:“費先生說得對,這種廉價的椅子,確實不太適合我?!?/p>
“你?。?!”
費齊鳴更加憤怒的瞪著厲凈澤,大有一種被當眾羞辱的錯覺。
陸海森倒是淡定的微笑,語氣也帶著一絲絲諷刺:“厲先生,來者是客,你若是喜歡坐那個位置,那我們就借你繼續(xù)坐著吧,反正一樣還是屬于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