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呤音輕撫著溪溪的臉頰,靈機(jī)一動說道:“因為溪溪腦子里有一個壞蟲子,讓溪溪忘記了爸爸和璟兒哥哥。travelfj”
溪溪立馬皺眉:“壞蟲子?很可怕的蟲子嗎?”
許呤音表情非常嚴(yán)肅的點頭,然后語氣也非常嚴(yán)肅的說道:“溪溪,我們讓顧叔叔幫忙把腦子里的壞蟲子趕走好不好?”
溪溪乖巧的點頭,然后又問:“媽咪,顧叔叔是誰呀?”
這話一出,顧念白頓時微笑著走上前,盡量讓自己看上去無害。
顧念白溫柔至極的說道:“溪溪乖,叔叔幫你把壞蟲子趕走好不好?溪溪只要躺著就可以,一點都不痛喲。”
溪溪眨巴著眼睛,乖巧的點頭。
事不宜遲,顧念白立馬讓許呤音陪著溪溪一起去做腦補CT。
顧念白做事一向很有效率,很快便拿到了檢查結(jié)果。
看完數(shù)據(jù),顧念白無聲的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果然,溪溪的腦補有淤血,而且淤血正好壓迫著記憶區(qū),這就是溪溪為什么會突然失憶的原因?!?/p>
許呤音和厲凈澤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腦補有淤血就代表著需要做手術(shù)。
一想到溪溪這么小年紀(jì)就要做開顱手術(shù),許呤音的心瞬間揪在一起。
顧念白繼續(xù)說道:“本來,我想著溪溪腦里的淤血沒有活動性出血的話,可以不手術(shù),保守治療,但是恰恰相反,溪溪腦里的是活動性出血,需要盡快進(jìn)行手術(shù)。所以……”
顧念白眼神帶著詢問看向厲凈澤,想讓他盡快做出選擇。
眼下情況如此危機(jī),不想開顱也得開顱。
厲凈澤深深地吸一口氣,而后閉眼睛算是回答。
顧念白瞬間了然,作為一名外科醫(yī)生,他語氣非常平靜的將開顱手術(shù)會遇到的風(fēng)險全都給許呤音和厲凈澤說了一遍。
許呤音此時的心情可謂是比過山車還要難受和崩潰。
她凝望著顧念白的眼睛,急切的問:“念白,你一定不會讓溪溪有事的對不對?”
這話一說完,她就立馬后悔了。
她立馬恢復(fù)平靜道歉:“念白,對不起,我太擔(dān)心溪溪才會問這種不理智的話。”
顧念白沒有在意,而是反過來安慰道:“嫂子,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溪溪有事,我一定會讓溪溪變回以前那個活潑可愛的溪溪。”
“念白,謝謝你?!痹S呤音不敢多說什么,生怕自己會心痛失態(tài)。
顧念白非常理解許呤音此時此刻的心情。
畢竟,這些年來溪溪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無辜的罪。
*
另一邊。
哪怕溪溪不記得自己,璟兒還是堅持守在溪溪的身邊。
溪溪眨巴著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帥氣的小哥哥,好奇不已的問:“小哥哥,你真的是我的親哥哥嗎?”
一聽溪溪主動和自己搭話,原本心情失落的璟兒立馬興奮不已的點頭。
且熱情的緊握著溪溪的手,激動不已的說道:“溪溪,不用懷疑,我百分百是你的親哥哥,比鉆石還要真?!?/p>
溪溪只是甜甜的笑著,覺著眼前的小哥哥真的好好看,特別的小哥哥的眼睛,好看到像是月光寶石一般讓人移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