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一出,所有人都紛紛將目光聚焦到門外。travelfj
南楓也是如此,他伸長脖子往外看,想看看這種時候誰敢跟他對著干。
沒想到,一張他不想見到的臉出現了。
看清楚來人是誰的時候,他的手指不禁緊握成拳,還不忘挺直腰板不讓自己的氣勢被來人的氣場所壓制。
事實證明,來自于厲凈澤的強大氣場,足以將他壓得喘不過氣。
厲凈澤一出現,南川各種困惑的走上前,不解的問:“十哥,您怎么來了?”
說話的同時,他也注意到了站在厲凈澤身后的厲靖婷。
他的眼睛觸碰到厲靖婷的眼睛之時,心里頓時五味雜陳,也很翻涌揪心。
他張了張嘴,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低喃道:“靖婷……我……你……”
此時此刻,南川的心情非常復雜。
他大腦里依舊保存著嫁接記憶后的所有記憶,一想到自己對厲靖婷做了那么多傷害她的事情,心臟就猶如無數根銀針扎一樣,痛到無法呼吸。
厲靖婷朝著微微一笑,而后乖巧的走到南朗的身邊。
南朗感激的看著厲靖婷,布滿滄桑的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眼里滿是感動的眼淚。
厲靖婷朝著南朗溫暖一笑,并低聲道:“南爺爺,我來遲了。”
南朗猛搖頭:“不遲,一點都不遲?!?/p>
南川看著南朗和厲靖婷生生相惜的樣子,更加懵圈了。
他爺爺不是一直都很討厭厲靖婷的嗎?
為什么態(tài)度忽然發(fā)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
南楓看著突然出現的厲家人,故作鎮(zhèn)定的冷哼:“厲凈澤,你們的袁隆平讓你們吃飽了可不是來多管閑事的,更何況你還是一個外人!”
厲凈澤沒有回答,只是抿嘴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他朝著錢莫禹微微點頭,示意錢莫禹去解決南楓。
錢莫禹立馬將一份文件丟在南楓的面前,痞痞的笑著說:“南楓先生是吧,請你好好看看這份文件上的內容,看完趕緊滾蛋!”
南楓眼神復雜的瞥了厲凈澤一眼,而后便親手打開面前的文件夾,當他看清楚文件里的內容之時,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不敢相信的看向南朗和厲凈澤,總覺得這份文件有造假嫌疑。
他將手中的文件立馬一丟,表情猙獰的吼道:“少嚇唬我了,這文件的內容我不信,我才不會上你們的當!”
說完,他還自我催眠的說了句:“絕不相信!”
錢莫禹勾唇冷笑起來,他將文件拿起來并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印章說道:“南楓先生,文件內容可以造假,但是司法印章不可復刻吧?”
說著,他又翻到另外一頁,指著上面的字,一字一句非常清晰的說道:“南楓先生,你心里應該比我還要清楚‘實際控股人’的作用吧?”
南楓臉色再次拉黑。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實際控股人’的意思。
實際控股人雖不是股東,卻可以通過最大投資和協議來實際支配公司行為的人。
換而言之,權力在執(zhí)行董事之上。
甚至,有資格更換執(zhí)行董事的人選。
他千算萬算,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被厲凈澤反將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