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并沒有和司機多糾纏,丟下這句話便朝著目的地快速走去。travelfj
司機啟動油門想要離開,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于是——
將車開到隱蔽的地方,并悄然往阿桑離開的方向追上去。
阿桑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一心只想快點見到南川。
她加快腳步走進廢棄工廠的二樓房間,入眼便看到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南川,她立馬對一旁的錢曼莉吼道:“你怎么可以對川這么粗魯,趕緊給他松綁!”
錢曼莉微微挑眉看向阿桑,冷哼出聲:“桑大小姐,你可真會不分青紅皂白??!我要是不綁著南先生,又怎么能把他帶到你面前呢?你可別做了婊……”婊子還要立牌坊!
錢曼莉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出口,因為她并不想激怒阿桑。
沒有好處的事情,她還是少做微妙。
“那也不能綁的這么勒!”阿桑怒氣沖沖的吼著,隨即快步走到南川的面前,并跪在南川的跟前,抬眼望著南川的眼睛,滿是心疼的詢問:“川,為了能和你見面,讓你受累了?!?/p>
此時,南川的嘴巴被毛巾塞著,完全講不出一句話。
不過,他瞪著阿桑的冷厲眼神足以表達他內(nèi)心有多憤怒。
現(xiàn)在距離他帶許呤音回M國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小時后他若不能從這里逃出去的話,那就錯事了報復南朗的大好機會。
得不到南川的回應,阿桑誤以為南川是在生她的氣。
于是,她緊握著南川的手,滿是歉意的說:“川,真的真的對不起,我讓錢曼莉也屬于下策,希望你不要恨我?!?/p>
南川依舊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眼神冷厲的瞪著阿桑,以表示自己內(nèi)心的無奈和憤怒。
錢曼莉見阿桑在那里自言自語的說話,后背不禁騰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這個阿桑怕是真的瘋了吧?
思及此,她默默地退到門口,并說道:“人我已經(jīng)帶到你面前了,你是不是可以讓我走了?”
阿桑輕輕地點頭:“滾吧!”
換做是平時,錢曼莉肯定會言語不客氣的回懟阿桑,可眼下她不想惹禍上身。
只是,她轉身剛準備溜走的時候,阿桑便對著她的背影呵斥問道:“你帶南川來這邊的事情還有誰知道?會不會下一秒?yún)柤业娜司驼疫^來了?”
錢曼莉舉手發(fā)誓道:“我保證,絕對沒人知道真正的南川在你的手上!”
阿桑半信半疑的望著錢曼莉,心里還是覺得很不穩(wěn)妥。
于是勾勾手讓錢曼莉走到自己身側。
錢曼莉腳下像是有千斤重般,想挪動半步都困難。
實則,她內(nèi)心非常抗拒走過去。
因為,她心里比誰都清楚,阿桑肯定又要利用她。
果不其然——
阿桑說道:“為了以防萬一,我要把你綁起來,免得你在背后耍陰招!”
錢曼莉無語至極,剛想出言反駁,房間外面的車間便傳來碰撞的聲響。
她和阿桑紛紛看向響聲處,一眼便看到在偷聽的司機大叔。
阿桑擰眉望著司機大叔,目光冷厲的咬牙問:“為什么要偷聽我們的對話,你是不是厲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