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呤音的話音剛剛落下,車窗就被人從外面用力的敲響。travelfj
司機面露難色的看向許呤音,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少夫人,應(yīng)該是后面的車主?!?/p>
許呤音了然的點頭,然后將車窗降下。
站在車外的是一個女人,一個燙著大波浪穿著V領(lǐng)緊身裙的網(wǎng)紅臉女人。
女人見坐在車里的是許呤音,立馬揚起下巴高傲不已的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厲家的女人啊,真是倒了大霉了,遇到這么個掃把星?!?/p>
許呤音微微蹙眉,眼神冷冷的落在女人身上,大腦快速的識別后,并沒有找到能與之匹配的人物。
她聲音很冷的回擊道:“這位小姐,我們素未謀面,你便言語如此惡毒,該不會是婚姻不幸福,日常生活里缺愛吧?”
此話一出,網(wǎng)紅臉頓時瞪大眼睛,張口就要反擊。
然,許呤音不給她反擊的機會,繼續(xù)說道:“婚姻不幸福可以離婚再找過,日常生活里缺愛的話,是病,得治。只可惜我認識的人里沒有精神科的醫(yī)生,如果你缺治療費的話,我倒是可以出一份力。”
說著,許呤音勾唇冷冷一笑,而后從錢包里抽出一沓現(xiàn)金甩到女人的臉上。
冷哼補了句:“這些錢,拿去看病吧,不用還了。”
這赤果果的羞辱瞬間點燃女人的怒火。
網(wǎng)紅女人留著長指甲的手指用力的抓著車窗,咬牙切齒的瞪著許呤音,憤怒的吼道:“你竟敢用這種態(tài)度對我,信不信我……”
許呤音無視網(wǎng)紅女人的話,果斷的將車窗關(guān)上,并對司機冷冷說道:“繼續(xù)開車!”
司機沒敢耽誤半分,直接啟動油門把車開走。
這樣的做法,氣的網(wǎng)紅女人直跺腳,也很不甘心的極速追了上來。
司機望了一眼倒車鏡,直冒冷汗的說道:“少夫人,那個女人窮追不舍,怕是不整出點什么不甘心?!?/p>
許呤音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讓她跟著吧,我倒是想看看她能翻出個什么浪來。”
司機臉色蒼白的點頭,小心翼翼的開著車,生怕許呤音有什么磕碰。
這要被厲凈澤知道了,他可不是掉飯碗那么簡單了。
幸虧,他將車速控制的很好,直到車子停在厲靖婷工作室外,后面的女人也沒對許呤音造成什么傷害。
許呤音提著包包心情不錯的走進工作室,并熟門熟路的來到厲靖婷的辦公室。
她一出現(xiàn),厲靖婷頓時非常意外的問道:“小嫂子,你怎么有空過來,是安媽媽讓你送小朋友的尺碼給我嗎?”
許呤音淡然的微微一笑:“倒是安媽媽讓我過來找你,不過不是送尺碼,而是……”
語音還沒落,一道尖銳的女聲便響起。
“厲家的賤女人,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躲著我就找不到你!”
“賤女人,你給我出來?!?/p>
“厲家的賤女人……”
聽到‘厲家的賤女人’這幾個字的時候,厲靖婷忽然黑下臉,冷冷的說道:“是誰在外面大吼大叫,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