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呤音手指用力的戳著屏幕中的廖靳笙,臉色看上去很是蒼白,唇更是抿緊。sthuojia
厲凈澤將手機收起,而后默默地把許呤音抱緊在懷里,手溫柔的輕撫著她的后背,唇在她耳邊低聲的說著:“小音,別慌,我一定會把溪溪找出來,這一次我一定不讓溪溪出任何意外,一定不會……”
“阿澤,我……”
許呤音掙扎著從厲凈澤的懷里出來,她凝視著厲凈澤的眼睛,一臉認真和后怕的說:“還記得我之前重復做的那個噩夢嗎?沒想到真的應驗了,原來老天提醒過我,可是我卻……親手把溪溪帶到壞人的面前,我……”
說著,許呤音不禁紅了眼眶,她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一個勁的搖頭。
厲凈澤看著許呤音指責的樣子,滿是心疼的再次抱緊在懷里。
他什么都沒說,什么也不敢說。
唯有無聲的給以她最大的安撫和信念。
興許是真的累了,抱著抱著許呤音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厲凈澤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平躺在病床上,且細心的替她掩好被子。
等他走出病房的時候,葉知行立馬迎了上來,臉色不太好的低聲說道:“十哥,我的人傳來消息,說廖靳笙開私人飛機離開了陽城,出了公海之后就沒了蹤跡,追查不到任何信息,完全人間蒸發(fā)了一樣?!?/p>
厲凈澤不禁咬緊下顎,目光冰冷的看向走廊窗外的景色。
他咬牙隱忍的說:“他兒子呢?”
葉知行輕輕地搖頭,說道:“廖靳笙并沒有帶他兒子一起潛逃,而是將他兒子托付給福利院的朋友,由此可以看出他是打算和我們死磕到底?!?/p>
“那他也得有死磕到底的……”
‘資本’兩個字還沒說完,厲凈澤就察覺到有人靠近,他微微挑眉,入眼便是變得有些不一樣的南川。
說實話,厲凈澤非常意外,完全沒想到南川會出現(xiàn)的這么及時。
他站在原地,深邃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南川看,眼里流露著復雜的情緒。
南川快步走到厲凈澤的面前,紅著眼眶說道:“十哥,我來了。”
厲凈澤嘴角微微一勾,單手勾住南川的后背,兄弟式的撞了南川的胸膛一把。
而后舉起拳頭在南川的胸口象征性的捶了一下,并說道:“回來的正好?!?/p>
南川了然的點頭,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凝重。
葉知行不禁感嘆道:“南川,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十哥正需要你的協(xié)助,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需要我們的協(xié)助!”
說罷,葉知行還不忘擺了個酷酷的手勢,怒刷存在感。
南川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很不好。
其實,南川這一次特地回陽城是要把戶口和其他難搞的事情一次性搞定,沒想到他偷偷去看厲靖婷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厲靖婷出事進醫(yī)院了,當時他的心立馬揪在一起,可又不敢和厲靖婷見面。
再之后,他從厲凈澤手下那里聽說了許呤音和溪溪被bangjia的事情。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都必須站出來協(xié)助厲凈澤。
畢竟,他才是厲凈澤的最佳助手兼拍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