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舊。sthuojia”
厲靖婷語氣略帶深意的說著這兩個字,然后便沉默了下來。
南川正眼看著她臉上平靜的表情,心瞬間揪在一起。
他張了張口想說什么,可話到了嘴邊他又硬生生的咽下去。
最終也選擇以沉默面對她的沉默。
兩個人的沉默,等于兩個人的痛苦。
厲靖婷不想要讓自己的情緒繼續(xù)down下去,于是主動打破沉默。
她微笑著說道:“明天,一路順風(fēng),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p>
南川也跟著微笑說道:“好,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
厲靖婷微微笑著點頭,然后身體有些不太自然的邁著步子往門外走去。
此時此刻,她覺得從自己腳下到門口的距離,仿佛有一個銀河這么遠,無論她怎么走都好像走不出去一般。
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拖著自己沉重的雙腿走出這個充滿她和他回憶的家。
她心里并沒有期待著南川會沖出來從背后抱著她,而南川也確實沒有上演如此偶像劇的一幕。
自此,她離開了。
自此,他沒有任何挽留。
可是,彼此心臟的那個地方,痛到無法呼吸。
南川站在陽臺邊,往下看著厲靖婷上了車之后一秒鐘都沒留離開時候的車影,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冷笑。
結(jié)束了,她和他真的就此結(jié)束了。
沒了繼續(xù)收拾下去的心情,他倒了杯酒之后,整個人頹廢的癱坐在地板上,目光無神的望著這個為了她而專門有的家,嘴角的苦澀笑更深。
他仰頭將杯子里的烈酒全都灌進胃里,只有這樣他才能麻木自己,才能讓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痛。
他怕了這種痛到要窒息的感覺,他好怕自己會忍不下去沖動的去找厲靖婷。
其實,他給厲靖婷發(fā)信息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沖動了。
*
另一邊,厲靖婷飆車回到厲家的時候,并沒有從車上下來,而是凝望著后車座上的箱子,眼淚順著眼角瞬間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又一滴,像是關(guān)不住的閥門一般,將她的臉浸濕。
她并沒有抬手拭去臉上的淚水,而是仰靠在車椅上,眼神一動不動的望著車頂,腦子里全是南川剛才對她笑的樣子。
如果可以重新再選一次的話,她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主動的去撩南川,也不會選擇和南川糾纏在一起。
因為沒有開始就沒有痛苦。
她的手輕輕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腦子里閃過當(dāng)時在商場時南川對她說的那些話。
那些話,仿若鋒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地刺在她的心臟。
每一個字都足以讓她痛到無法呼吸。
叩叩叩……
車窗忽然被人從外面敲響,她趕緊抽出紙巾將臉上的淚水擦干,深呼吸調(diào)整好情緒之后才把車窗降落。
她非常勉強的勾唇,對著車外站著的顧念白笑著問:“念白,你怎么還沒回去?”
顧念白看著她不滿血絲的眼睛,溫暖一笑:“我剛才接到我舅舅的電話,他說想和你見面談一談合作上的事情,你現(xiàn)在OK去見他么?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幫你改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