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travelfj
厲凈澤從三聯(lián)碼頭一路飆車趕回厲家的時候,溪溪還在麻醉狀態(tài)沒醒。
他心情無比緊張的坐在溪溪的床邊,深邃的眸子凝視著溪溪纏著紗布的頭部,內(nèi)心是說不出的心酸。
他無聲的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
許呤音像是感應到他內(nèi)心的痛苦一般,緩緩地走到他的身側(c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落在他的肩膀上,聲音非常輕柔非常輕柔的開口:“別擔心,微型炸彈順利拆除了,而且念白也說了,幸好拆除的及時,并不會影響溪溪以后的生活?!?/p>
厲凈澤抬頭望了許呤音一眼,而后緊握著她的指尖,臉上露出一抹干澀的哭笑。
說實話,這樣的苦笑看在許呤音的眼里,仿佛利箭般,刺痛她的心。
她的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悲傷的情緒,而是露出一絲絲溫柔的笑意,想以此安撫他愧疚和自責的心。
正好,顧念白進來了。
他覺察到厲凈澤和許呤音之間的氛圍好像很悲傷很低落,于是開口說道:“十哥,嫂子,你們不用太擔心,溪溪這么勇敢,肯定會熬過去,而且這一次的拆除手術非常成功,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p>
厲凈澤冷靜的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他沉默離開的樣子,讓許呤音很是擔心,作為他最親密的人,許呤音也知道他此時的內(nèi)心在傷感著什么。
溪溪一連串遭受的傷害,全都是因為家族爭斗,而他作為厲家的掌舵人并沒有將純真可愛的溪溪護好,所以他的內(nèi)心很痛苦。
顧念白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然后提議的說道:“嫂子,你不如去陪陪十哥吧,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如此悲傷的情緒呢?!?/p>
此話一出,許呤音不禁好奇的問:“念白,你實話跟我說,在你眼中凈澤是怎么樣的人?”
顧念白淡然的勾唇一笑,毫無隱瞞的回答道:“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我心里最佩服最崇拜的人就是十哥,他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及時冷靜處理,但是如此鐵血的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而十哥的軟肋就是您和溪溪。”
許呤音贊同的點頭,心里忽然燃起一個想法。
于是,她和顧念白寒暄幾句之后便走出房間去找厲凈澤了。
她看著厲凈澤站在陽臺的背影,不禁心疼的走過去從后面將他抱住,并將頭親密的枕在他的后背,靜下心來聆聽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般靜下心的去聽他心臟跳動的聲音了,這一次聽竟然聽出了和以往不一樣的節(jié)奏感。
厲凈澤沒有說話,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細嫩的手指,用這種恩愛的方式安慰著彼此的心。
許呤音整個人依偎在他的后背上,醞釀了很久很久的情緒,才終于鼓起勇氣說道:“阿澤,我想等溪溪穩(wěn)定下來之后,帶她去英國住幾年。”
他遲疑了三秒鐘,然后才開口問道:“去英國,就你們?”
許呤音輕輕地點頭,嘴里應和著:“對,就我和溪溪?!?/p>
厲凈澤沉默了一會兒,隱忍的繼續(xù)開口:“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