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白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后了然的點了點頭。travelfj
他聲音不大不小的說:“你最近這么折騰,胎兒發(fā)育遲緩也是正常,回去多注意飲食,不過你還是孕期前三個月,在家休息比較穩(wěn)妥一些,等會南川的事情處理完后,我陪你去找白惠姐?!?/p>
換做是以前,厲婧婷肯定不會拒絕他現在說的話,可是她既然已經決定要和顧念白徹徹底底的分開,那她就決不允許他再對自己一味的付出。
這樣對他來說,不公平,她也不想習慣‘接受’他對自己的好自然。
“念白,你今天不是坐診嗎?應該很多患者等著你吧?”厲靖婷委婉的開口,臉上的笑容說明一切。
“嗯嗯,不過,我可以請……”
顧念白‘假’字還沒有說出口,厲靖婷就直接一句話把他要說的話給硬生生堵回去了。
厲靖婷微笑著說:“念白,你還是回去繼續(xù)坐診吧,我已經叫我家小嫂子陪我去找白蕙姐了,她正好要去看望白蕙姐,我和她一起順路?!?/p>
再愚鈍的人也聽得出厲靖婷說這句話的用意,顧念白更加不可能聽不懂。
他尷尬一笑,點了點頭,囑咐一句:“照顧好自己,別不把醫(yī)生的話當回事?!?/p>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p>
“那我先回去坐診了,再見?!?/p>
說完,顧念白就往自己坐診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轉身的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心,瞬間涼透了。
分手了,就是陌路人了嗎?
離婚了,就不能再關心她了嗎?
他的腦袋第一次變得愚鈍,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生活過得渾渾噩噩。
*
厲靖婷折返回去找南川的時候,南川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xù),這讓厲靖婷很意外。
她難以置信的問:“醫(yī)生不是說情況不樂觀嗎?怎么說出院就出院呢?不用治療了嗎?”
聽著她著急擔心的語氣,南川摸索著牽著她的手,將她順著帶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說道:“只要每天按時滴藥和待在家里不見強光的話,一兩個月就能好了,就是可能之后的視力會大大下降。”
他云淡風輕的樣子,反而讓厲靖婷心里很不踏實。
她久久沒有開聲,南川于是又說了句:“別想太多了,大不了以后戴眼鏡,不影響我們之間的生活?!?/p>
不知道為何,厲靖婷覺得他說生活的時候,語氣里好像帶著某種讓人瞎想的曖昧,意有所指的那種污污污。
她趕緊整理心情,反握他的手,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先回家去吧,過兩天就是凈澤哥哥的婚禮了,我得回去準備準備?!?/p>
“不是?”南川困惑的問:“辦婚禮的人是十哥和嫂子,你準備什么?”
厲靖婷有些哭笑不得的說:“當然是給傾歆和小嫂子準備女人間的結婚禮物啊,你以為我是你啊,我哥舉報婚禮,你連個新婚禮物都舍不得送,看來我哥是養(yǎng)了個白眼狼了?!?/p>
南川一把將厲靖婷按在懷里,嘴角一勾,理所當然的說:“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你送就等于我送,所以你剛才說的話不成立。”
厲靖婷順著勾住他的脖子,甜蜜的笑著回:“你是大佬,說什么都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