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只是一邊臉痛的麻木的話,此時江傾歆整張臉已經(jīng)痛的沒有知覺。sthuojia
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臉可能已經(jīng)腫成豬臉。
厲靖婷看著江傾歆兩邊臉頰上觸目驚心的紅手印,心里才稍微痛快一切。
可是,不夠!
相對于江傾歆之前的惡行,這點(diǎn)根本就不夠塞牙縫。
厲靖婷內(nèi)心的怒火頓時再次燃起,她再次拽著江傾歆的頭發(fā),毫無預(yù)兆的又狠狠地甩下去,這一下的力度仿佛比前兩次還有大上一倍。
差一點(diǎn)就把江傾歆直接打暈過去了。
江傾歆整個人無力的趴在病床上,像是無骨尸體一樣,奄奄一息。
厲靖婷冷冷道:“別以為裝死扮軟弱我就會放過你,這才三下而已,后面還有七下,我不但不會手下留情,甚至?xí)壬弦淮胃佑昧Α!?/p>
語落,厲靖婷就拽著江傾歆,一巴掌就要狠狠地甩下去,結(jié)果在半空就被攔截了。
手腕更是被人狠狠的一擰,整個身體被迫往后翻轉(zhuǎn)摔倒在地板上。
毫無預(yù)兆,她后背先著地,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她正準(zhǔn)備爬起來的時候,江傾承一腳踩在她的胸口處,使得她氣都喘不上來,差點(diǎn)一命嗚呼。
厲靖婷用力的抓著江傾承踩著自己的腳,咬牙切齒的吼著:“sharen兇手,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踩死我,我看到時候你們還怎么取得我家小嫂子的原諒?!?/p>
一聽到厲靖婷提起許呤音,江傾承腳下的力度瞬間小了許多,卻也沒有立馬放開她,而是看向奄奄一息的江傾歆,聲音低沉的說:“你把我妹妹的臉打得這么重,別以為拿小音出來就能當(dāng)擋箭牌,我照樣要你血債血償。”
“來呀,打我呀,最好是把我打死,只要我活著,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
厲靖婷完全一副不怕死的狀態(tài),說這話的傲嬌樣子讓江傾承內(nèi)心的憤怒點(diǎn)瞬間達(dá)到極點(diǎn)。
江傾承俯身狠狠地掐住厲靖婷的下顎,目光憤怒的盯著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咬牙冷冷說道:“你想求死,我偏不讓你死的痛快,你家凈澤哥哥不是很喜歡讓人痛不欲生嗎?今天我也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痛不欲生?”
厲靖婷死死的瞪著江傾承,眼底沒有任何害怕。
江傾承冷哼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p>
說著,江傾承立馬抽出自己的皮帶并快速的將厲靖婷的雙手至于后背綁緊。
隨即,他走到病床的另一邊拿出全新的針筒,并從西裝暗袋里摸出一小袋白色粉末,隨后將粉末溶于水,之后再抽進(jìn)針筒里。
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流暢到不用30秒就搞定一切。
厲靖婷不禁后怕的往后挪動,聲音顫抖的說:“江傾承你個人渣,你不如直接把我殺了!”
江傾承拿著針筒對著上方按了一下,一滴粉末水混合物從針孔冒出,這一滴混合物像是黑夜里的猛獸一樣,將要把厲靖婷瞬間吞噬。
“殺你容易,可是看你痛不欲生的樣子更加有趣?!?/p>
語落,江傾承就手拿著針筒一步步的靠近厲靖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