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翹,住手吧,不要再傷及無辜了。sthuojia”
許呤音說這話的時候,手緊緊的攥著手機(jī),隱忍著內(nèi)心的憤怒。
她并不是容易動怒的人,可江翹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現(xiàn)在說這話會不會太遲了?”江翹冷哼的反問,語氣比之前更加冷漠:“你搶我男人的時候,就該料到有今天這個下場,你不是視跳舞如命嗎?那我就把它毀掉好了,這樣你心里肯定很難過吧?”
江翹根本就在自問自答:“難過就對了,你也該嘗嘗被別人搶走摯愛的痛苦。順便提醒你一句,記得好好準(zhǔn)備臺詞,明天就看你在媒體面前怎么表演了。”
許呤音眉頭緊皺,努力說服自己要冷靜。
她反復(fù)深呼吸了好幾次之后,才稍稍平復(fù)了自己的內(nèi)心,臉上的憤怒被一貫的冷靜所取代。
她冷冷的開口說道:“江翹,你我的恩怨何必牽扯到別人身上,你口口聲聲說厲凈澤是你的男人,請問他什么時候?qū)儆谶^你,你們什么時候相愛過?”
電話那端的江翹沉默了。
許呤音不想再做只會隱忍的羔羊,既然江翹非要把事情鬧的這么過分,她又何必顧慮太多。
“答不上來了吧?”許呤音一字一句咬牙說道:“看清現(xiàn)實吧,厲凈澤壓根沒愛過你,一切不過是你在自作多情罷了。說句難聽的,就算你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醒醒吧,別再做白日夢了。他不可能愛你,更加不可能娶你。”
他不可能愛你,更加不可能娶你。
這句話像是導(dǎo)火線一般,令江翹瞬間炸開了。
她憤怒的將手機(jī)狠狠地摔在落地窗上,看著摔爆屏的手機(jī),憤怒依舊只增不減。
她將手里攥著的鋼筆用力的戳在紙上,下一秒筆頭瞬間彎了。
可見她內(nèi)心的恨有多重。
另一邊,許呤音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通話,臉上浮現(xiàn)一抹淺淺的無奈。
她回到團(tuán)長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看到團(tuán)長在收拾東西,她立馬走上前按住團(tuán)長的手。
鄒團(tuán)長面容瞬間蒼老了幾歲,他看著許呤音,嘆著氣說:“小音,上次給你的申請表填了嗎?趁著舞團(tuán)還沒倒閉之前,你趕緊填好,我好替你交上去,不要浪費(fèi)洛?!?/p>
團(tuán)長及時收口,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完。
只是,許呤音敏感的注意到了。
她一臉驚愕的看著鄒團(tuán)長,疑惑的開口:“洛希?您剛才提到洛希,難道凡賽爾的名額是洛希替我爭取的?”
如果是真,那就能解釋明白,為什么鄒團(tuán)長往年拿不到名額,今年卻能分到名額的原因了。
原來那個名額屬于沈洛希。
思及此,她的心頓時咯噔一下,條件反射的看向一旁坐著的沈洛希。
兩人互相對視的那一剎那,沈洛希悲涼的扯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許呤音心里五味雜陳,對沈洛希的愧疚越來越深。
一個男人可以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夢想,毅然決然的回到女人的身邊,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估計都會被感動的痛哭流涕。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把那么珍貴的名額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