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瞪了被保鏢押著跪在玻璃外的孫雅琴和裴小妍一眼,滿心憤恨的走到她們母女的面前,直接彎下腰,抓著孫雅琴的頭發(fā)按住頭,用力的迎面磕向地面。說是磕,但手上的力道卻和砸也差不多了。要不是這對母女如此厚顏無恥的跑去爺爺面前作妖,爺爺這個時間應該睡在老宅的床上,而是不是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咚”的一聲悶響,把幾個裴家人和醫(yī)護人員都嚇了一跳。孫雅琴也被磕得眼冒金星,整個人都懵了。緊隨而來的是一聲冰冷的命令?!霸趺礃??好受嗎?”沒有人敢上來阻止。裴嬌嬌按完一次,剛要繼續(xù)按第二次,勉強回過神的孫雅琴卻激烈的掙扎了起來,猛地一個甩頭,甩開了裴嬌嬌的手。潛意識告訴她,這個瘋丫頭要弄死她!裴嬌嬌眉心緊皺,正要伸手繼續(xù)抓,得到顧左錫命令的保鏢卻先一步將孫雅琴的頭控制住了。顧左錫不擔心別的,就怕孫雅琴發(fā)起瘋來再誤傷到自家少奶奶,那罪過可就大了。接著沒用自家少奶奶伸手,就模仿著自家少奶奶的模樣和力道,做出了和剛才相同的動作。又是“咚”的一聲悶響。孫雅琴覺得整個世界都開始旋轉。而押著裴小妍的保鏢見狀,也拽著裴小妍的頭發(fā),跟著來了一下。孫雅琴這一輩子活到現(xiàn)在,什么時候這么丟人過?她從前是孫家的小姐,嫁人后做了裴家的夫人,走到哪不是讓人畢恭畢敬的供著?怎會如此狼狽?就算跪人,那也是在人后,在利益驅使的情況下??涩F(xiàn)在,不單單要在嘴里塞著臭襪子的情況下在人前下跪,還要被按著強磕頭。以后這日子還有的過嗎?“唔......唔唔......”孫雅琴想開口,可無奈嘴被塞得太嚴實,不管說什么都只會變成咽唔聲。這個裴嬌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她的底線,只要讓她活過今天,她一定要讓這個死丫頭騙子付出慘痛的代價!裴嬌嬌的眼底浮起濃濃的厭惡。“讓我猜猜,你是想對我讓你磕頭的行為表示不滿吧?”孫雅琴的眼底劃過一抹詫異,本能的點下了頭。但下一秒,聽到的就是讓她氣到恨不得原地baozha的回答?!安粷M就對了,因為我突然后悔了,覺得讓你們單純的跪著實在有些太便宜你們了。”孫雅琴:“......”“那就再加個磕頭,你們就趁機好好表達一下自己的悔意吧!”裴嬌嬌說的輕描淡寫,可孫雅琴和裴小妍的一顆心卻隨著裴嬌嬌落下的話音跌入谷底。對于現(xiàn)在的裴嬌嬌來說,就算殺了這對母女都遠不足以解她心頭之恨。所以她只想狠狠的折磨她們,讓她們以這種方式來替爺爺承擔痛苦!裴嬌嬌收回視線,再次回到監(jiān)護病房的大玻璃前,望著里面的爺爺,忍不住在心中一遍遍的呼喚?!盃敔敚吹搅藛??孫女幫您出氣了,您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