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芹在土地廟關(guān)了一晚,第二天放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瘋了。滿村子亂跑,大喊大叫。看見徐鳳芹這幅模樣,村民們覺得她活該的同時,心里面也對顧老三家產(chǎn)生了敬畏。自打這一次的事情之后,他們算是知道了。這個大橋村,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顧明霜。那是要人命的閻羅王。“聽說沒,昨天那個闖進村子里面的大漢,已經(jīng)被鎮(zhèn)山的人拉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我遠遠的看了一眼,都是血啊......”“是死是活關(guān)我們什么事兒?”杏花嫂子在一邊癟嘴道:“那是惡霸的家丁,一路子的爛東西,死了才好。難不成,還要留著禍害我們小老百姓?昨天那些大漢怎么說的,說要活埋了我們村,你們都忘了?”一番話,說得大家沉默下來?!斑@么說,二丫是為民除害啊?!薄翱刹皇锹?.....我們怎么還同情起壞人來了?”“我勸你們也別老惦記著這事兒了,趕快把農(nóng)活忙完了。等過段時間二丫起新房子,大家都能得一筆進賬?!睜砍兜阶约荷砩系睦鎭?,大家總是很火熱。一說起房子的事情,眾人紛紛轉(zhuǎn)移了注意力,計算著自家能出幾個短工。等到徐晉原從縣府回來,發(fā)現(xiàn)顧老三一家子都整整齊齊的,還在火熱朝天的蓋房子,他整個人都玄幻了?!澳悖銈冊趺催€在大橋村?!”林老爺不是派家丁來拿人了嗎?這會子,顧家不是應(yīng)該家破人亡,下場凄涼了嗎?怎么還紅紅火火,跟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蓋起了新房???徐晉原手中的布袋子,“啪嘰”一聲掉在了地上,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顧明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徐晉原,這還不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在考場外面跟我通風(fēng)報信,告訴我家里面出了事,我哪能趕回來救場呢?”“什么?!”徐晉原的臉頓時就像是打翻了顏料盤一樣,一陣青一陣白,精彩至極。“怎么可能?就算是我告訴了你,你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面趕回來?”他為了看好戲,也是緊趕慢趕回來的啊。李夫子他們現(xiàn)在估計還在半路上,他這都到了大橋村了,顧明霜怎么可能比他還要快?“只要我想做,沒什么不可能的。”顧明霜涼涼的目光落在徐晉原臉上,眼底帶著殺意。“與其在這關(guān)心我,不如回去好好看看,你家出了啥事吧?!边@句話,是當初在院考門口,徐晉原用來奚落他們的?,F(xiàn)在,顧明霜原樣還給他。“你把我家里人怎么了?”徐晉原面色一變,顧不得跟顧明霜爭執(zhí),連忙拿起地上的布袋子,回身往自己家里面跑去。顧文鈞看著徐晉原的背影,不由問:“他給林老爺通風(fēng)報信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嗎?”“哪能算了?!鳖櫭魉羝鹈忌遥瑳鰶龅牡溃骸安贿^,要教訓(xùn)他也不是現(xiàn)在。對付這種人,讓他身敗名裂猶如喪家之犬,遠遠比打他一頓,更加誅心?!彼櫭魉刹皇鞘裁戳忌浦?,徐晉原敢惹她,就得做好生不如死的準備。等著吧,新賬舊賬,她會一起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