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去找你奶?”曹氏和顧遠(yuǎn)道兩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八獌?,我沒聽錯吧?這事兒要是被你奶知道,不敲鑼打鼓就好了,能派上什么用場?”顧明霜神秘一笑,悠悠道:“娘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從后門悄悄出去,到了奶面前。你就告訴她,說是姥他們一家想把荷花小姨塞給爹做媳婦,打算把我們家的銀子都吞光,請奶拿個主意?!鳖櫭魉f的頭頭是道。曹氏就算是心里沒底,也被閨女說服了七八分。她按照吩咐,端了一碗烏雞湯過去。當(dāng)著顧老太的面,一五一十的把閨女說的話,給復(fù)述了一遍。末了,才補(bǔ)上一句:“我跟老三都是不中用的,這事兒,就靠娘您做主了。”說完,她七上八下的看著顧老太,生怕顧老太下一秒就一巴掌刮在她臉上。讓曹氏意外的是,顧老太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她猛地啐了一口黃痰,扯著嗓子大罵道:“殺千刀的,我兒子的錢,我還沒得個滋味呢,曹家的就想來搶了去!這不要臉的棺材板,我今個非要打得她屎尿齊飛。”說完,顧老太一溜煙的扛著鋤頭狂奔了出去。那架勢,哪像個六十幾的老太婆,青壯年都沒她跑得快。曹氏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半響之后,才連忙追著顧老太的屁股后頭跑了出去。事情果然不出顧明霜所料。曹老太是個不要臉的,出了顧家門,仍舊賊心不死。她拉著曹荷花,走一路哭一路,嘴里罵著顧老三那不是東西,玷污她閨女荷花,打算用輿論來逼顧老三就范。大橋村總共就這么大點(diǎn)地方,全村加起來也就幾十戶人口。不出半個時(shí)辰,這事兒就不脛而走,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大家都出來看熱鬧。就在大家把村口圍得水泄不通的時(shí)候,顧老太忽然扛著掃把從人群中跳出來?!芭尽钡囊幌?,那掃帚當(dāng)頭就落在了曹荷花的臉上。隨后,唾沫星子漫天飛濺,噴了兩人一臉?!安灰樀逆綃D,爛了嘴的下賤玩意兒。老三手都斷了,咋搞得你?自己不要臉,非要勾引老三,還敢滿嘴噴沫子,看我不打死你?!鳖櫪咸墒谴髽虼宄隽嗣膼浩牌?,罵起人來,能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都噴穿了。手里的掃帚更是絲毫不留情,噼里啪啦的拍打在曹荷花身上。曹荷花頓時(shí)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聲,在地上一陣亂滾?!澳?,娘救我啊,救我啊......”曹老太也被嚇著了,連忙去推搡顧老太:“你這老太婆怎么回事,打我閨女干嘛?還有沒有王法天理了?”“王法?你想吞了老三家的銀子,還跟我談王法?好啊,我今天就把你們扭到官府去,讓縣老爺評評理,看看這勾引姐夫的賤胚子,是不是得拖出去浸豬籠!”顧老太一巴掌過去,就把曹老太推了個大屁股。曹老太和曹荷花兩人差點(diǎn)沒被打個半死,偏偏顧老太一邊打,還一邊哭的死去活來:“鄉(xiāng)親們,真是作孽啊。老三家好不容易賺了幾個錢,就被這黃鼠狼給盯上了??蓱z我老顧家一門子都是老實(shí)人,被欺負(fù)得死死的,還要被她潑臟水啊......大家來評評理啊,這是哪里的王法天道???”站在周圍看熱鬧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嘴角抽搐。老顧家一門子都是老實(shí)人?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