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里帶著急切與強勢:“沒有我的準許,你怎么敢辭職?”陸言溪甩手掙開了他的束縛,冷冷地瞪著他:“我的自由,沒有人可以干預(yù)。我希望你能夠撐得起一個男人應(yīng)盡的責任和義務(wù)。”說完,陸言溪看了一眼白芷和霍耀東,以眼神作為告別,轉(zhuǎn)身匆匆離開了客廳。霍景然愣了片刻,跟著追了出去?!班嚧蟠ǎo我站?。 薄澳愀疫`抗老板的命令!”“鄧海洋,我不允許你辭職!”耳邊不斷傳來霍景然的怒吼聲。陸言溪加快了腳步,心情變重壓的雙腿也像是灌了鉛似的?!瓣懶∠?,我喜歡你!”他終于叫對了她的名字。陸言溪愣住?;艟叭豢吹疥懷韵K于停下來,心中一喜,輕輕咳了兩聲,放慢了腳步,眼神閃了閃四周,好似有些扭捏似的,向陸言溪走去。“鄧大川,你走……”陸言溪猛地轉(zhuǎn)過了身,手上的shouqiang對準了霍景然?!盎粝壬埬阒共??!彼浔亻_口。“我若是不呢?”霍景然的眼神凌厲了幾分。陸言溪沒答話,按下了shouqiang的保險?;艟叭缓翢o懼意,邁出了腿繼續(xù)向陸言溪靠近。看到霍景然一步步逼近,陸言溪微微咬緊了牙齒。他的每一步逼近,都在加重著她內(nèi)心的糾結(jié)與煎熬。天上的月亮挪著小腳躲進了云霧里,羞答答地露出半張臉。淡淡的月光下,霍景然將自己的胸口抵住了黑色的槍口。他最終還是距離陸言溪,只有一步之遙。陸言溪微微垂下了眼眸,她承認她做不到。門口的保安恨不得產(chǎn)生成為長頸鹿,努力伸直了脖子看著月光下糾纏的兩人。霍景然一把摟住了她的腰,不由分說朝著她的嘴唇啃了下去。陸言溪懵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思緒和意識就像是上了鎖一樣,只留下一個軀殼?;艟叭回澙返匚侵?,將陸言溪抱的緊緊的,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塞進自己的身體里,與自己合二為一。在與陸言溪擁吻的那一瞬間,霍景然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六年前在江陵酒店的那一晚,畫面稍縱即逝,令他怎么也抓不住。那種感覺,那種味道,那種氛圍,都好熟悉?;艟叭簧踔劣X得懷里的這個女人,也好熟悉好熟悉。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被恢復(fù)神志的陸言溪奮力推開。他茫然地看著她,眼神里摻雜著不解與不舍。“剛才的事,我權(quán)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标懷韵淅涞?“你我之間,從來都沒有什么,以后也不會有什么。我希望你能夠珍惜眼前人,善待丁小姐,她是一個好人?!薄瓣懶∠?,我……”霍景然的話還沒說完,面前突然冒出三團白色的煙霧,頃刻之間將他的視線遮擋的死死的。煙霧刺激了鼻腔,讓他連咳了幾聲,當他沖破白色煙霧,陸言溪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陸小溪,我一定會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