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溪瞪了瞪眼,有些驚愕。她話都還沒有說完呢,沒想到霍景然直接就認(rèn)了慫。這讓她忍不住低低地?fù)溥暌宦?,隨即又連忙收斂起來,恢復(fù)了平日里的冷艷?!澳阈ζ饋砗芎每?,為什么總是要冷冰冰的?”霍景然問?!拔掖髦嬲郑阍趺粗牢倚ζ饋砗每??”陸言溪問。“隨口說說而已。”霍景然一臉的淡定。陸言溪滿腦袋黑線。她真的很想沖霍景然咆哮一聲:不要再跟老娘聊天了!陸言溪覺得跟霍景然聊天聊多了,容易聊出心臟病。大別墅。接到車隊(duì)歸來的消息,丁凝秋和李管家早早就在大別墅門口等候。當(dāng)丁凝秋看到陸言溪從霍景然的林肯車上下來,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陸言溪快速地掃了丁凝秋一眼,不敢與她有任何的眼神交流,更不能讓丁凝秋認(rèn)出來?,F(xiàn)下霍景然或許與fandai集團(tuán)有關(guān)系,丁凝秋又突然變成了霍景然的妻子,陸言溪心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在事情的真相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她決定絕對不能夠讓丁凝秋認(rèn)出來。跟霍景然簡單地道了別,陸言溪駕駛著奔馳,絕塵而去。丁凝秋凝視了奔馳車一眼,邁著步子走到霍景然面前,柔聲說:“老公,你總算是回來了,古人說一日未見如隔三秋,你雖然只離開了一天,但是害得我都思念壞了?!被艟叭焕淅涞乜戳硕∧镆谎?,邁起了步子向別墅走去。丁凝秋連忙跟上。“老公,今天早上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看那個新來的保鏢很眼熟嗎?我今天一天都在想在哪里見過她,剛剛我突然想了起來?!被艟叭煌O铝四_步,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冷聲問:“你知道她是誰?”“老公,你難道沒覺得,她和那個當(dāng)初給你下藥的人很像嗎?”丁凝秋問。“像嗎?”霍景然反問?!跋瘢 倍∧锬曋艟叭?“老公,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她就是當(dāng)初那個下藥的人,也是殺害方秘書的人!她以保鏢的身份接近你,一定是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說完,丁凝秋稍稍松了口氣,語氣也平緩了一些:“老公,殺手已經(jīng)潛入到了你的身邊,咱們不能不防呀?!薄叭绻菤⑹?,就沒有必要在祭奠的時候救我,也可以在回來的路上趁我睡覺的時候下手,她既然沒有那么做,就說明她并不是那個女殺手,而且我看她,好像與照片的那個人不太像?!被艟叭徽f?!袄瞎汶y道不覺得這或許就是一出苦肉計(jì)嗎?”丁凝秋眼睛里閃著光:“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這招苦肉計(jì)也用的很巧妙,只不過才一天的時間,就充分獲得了你的信任,如果時間長了呢?”丁凝秋頓了一下,繼續(xù)說:“你會對她百般信任,到那時,她的狐貍尾巴就會露出來,她險(xiǎn)惡的計(jì)劃,就會開始付諸實(shí)施。”霍景然凝視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