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漓被裴瑾聿這個動作逼得直視他的眼睛,她才不會傻的再挨一巴掌,抿起唇不說話。眼前的男人危險地瞇起眼睛,表情陰鷙幽暗。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說話,不遠處就傳來了好幾道腳步聲。裴瑾聿臉色一變,迅速拉起周漓將她扯進洗手間內(nèi)。好在周漓剛才在地上坐了一會,緩回了點力氣,于是趁裴瑾聿伸手拽她的時候立馬反手扭了一下,使得他一時半會不能動她。“漓漓!”周漓扭頭一看,是岑央和簡一璇帶著兩三個人過來了。岑央看見裴瑾聿扯著周漓,眸色一沉,沖的一下一腳將他踹至墻角。周漓松開禁錮,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隨后,朝著岑央笑了一下,“身手依舊那么好啊?!贬胗謿庥譄o奈地瞪了她一眼,剛想罵她兩句,就看見了她高高腫起的臉,臉色直接沉了下來,“他打的?”周漓眨了眨眼睛,嗯了聲。得到肯定后,岑央的火氣騰騰的冒起來,與簡一璇一起朝著裴瑾聿氣勢洶洶地走過去。跟過來的那幾個人一開始沒發(fā)現(xiàn)是裴瑾聿,后來看清后連忙把他扶了起來,心驚膽戰(zhàn)道:“裴總您沒事吧?”裴瑾聿手揉著腹部,拍了拍身上的灰,目光兇狠陰沉地盯著岑央。瞅見岑央走過來,那幾個人立馬走上前攔在她兩面前。裴二爺那邊又跟他們交代過,所以他們也不敢招惹她們,只好語速飛快地說道:“姑奶奶,這人你們可惹不起啊,趕緊走吧。”岑央:“他打了我朋友?!蹦侨耍骸澳悴灰蝉吡怂荒_嘛!差不多得了,趕緊走吧,不然他不會放過你們的的。”不料裴瑾聿正好聽見了這話,冷笑出聲:“想走?沒門?!敝芾炷樕⑽⒁蛔儯牒秃喴昏团?,好在門口裴瑾聿的人已經(jīng)被人處理了都沒在門口,因此她們離開的還算順暢。酒吧二樓的包廂。一個男人站在隱蔽的欄桿邊上,沉沉地看著那三人的背影離去。裴言川眉目冷厲,寒聲開口:“那些人都處理好了?”余其站在他身后,低頭恭敬回道:“都處理好了,沒有留下痕跡?!迸嵫源ǖ貞寺?,搭在欄桿山的手指緩緩收緊,神色的瞳孔里透出幾縷光線,讓人捉摸不透。男人薄淡的唇驀地掀起一抹冷笑,孤傲冰寒,輕輕喃道:“裴瑾聿……聯(lián)系一下宋成?!庇嗥湮⑽⒁徽?,然后瞬間想起來了,這是裴瑾聿最近正在接觸的一個合作方,裴瑾聿勢在必得,然而兩人一直沒談好。他瞬間就明白了裴言川的意思,立馬頷首應下?!芾烊嘶氐杰嚿?,依舊是岑央開車,簡一璇讓她等會在路邊藥店停一下?!拔抑馈!贬霙]什么好臉色地應道。周漓抬眼看了她兩眼,輕抿了下唇,“央央,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的?”前排的岑央聽見這個問題眸光閃爍了一下,隨即面不改色地回:“看你那么久沒回來猜到的。”周漓眉頭輕蹙,點了點頭。岑央嗯了聲,往左打了個方向盤,回憶起剛才酒吧的那一幕?!搬?,你發(fā)什么呆呢!藥店都走過了!”簡一璇立馬叫起來。岑央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扭頭轉(zhuǎn)回去。車停在路邊,簡一璇下去買冰敷袋和藥膏,留下她們兩個在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