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漓回到裴言川身后,神色淡然冷漠。裴言川余光輕睨了她一眼,墨色的瞳眸流光微晃了一下。不久過后,與其他人聊了一會的孫志鵬此時突然想起了什么,身形頓了一下,立馬扭頭往裴言川那邊看去,但是并沒有看見周漓。裴言川也不在。“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去趟洗手間。”孫志鵬找了個借口,放下酒杯往包廂外走去。環(huán)顧一圈酒店,還是沒有看見周漓的身影,他也只好作罷回去了包廂。此時此刻。走廊盡頭的一處隱秘角落。這里沒有燈光,昏暗一片,只有小窗外面的幾縷破碎月光照了進來,映在清冷的女人臉上。周漓微微別過臉,避開裴言川熾熱無比的視線。而這一動作,卻將她白皙修長的脖頸露在了男人的視線內,裴言川盯著,眸色愈發(fā)暗沉。總想在這上面留點什么痕跡。但是,她會痛。想了想,裴言川終究還是沒忍住,低下頭在周漓脖頸淺啄了幾下。周漓忍著一把把他的頭給推開的沖動,蹙起眉頭,略微有些煩躁地喊了他一句?!芭峥?,您喊我出來是什么事?”“就這事?!蹦腥寺曇羯杂行┥硢∶院貞馈V芾欤骸按蠹叶荚诘饶?。”裴言川言簡意賅:“讓他們等會?!敝芾煲膊恢勒f什么,她今天穿的是低領,生怕他留下點什么痕跡到時候回包廂都不知道怎么辦。但還好裴言川懂分寸,沒怎么過分?!澳阆霂蛯O志鵬?”裴言川撩起眼皮,盯著周漓的眼睛低聲問道。周漓心微動了一下,“裴總這是什么意思?”裴言川輕聲笑了一下,干凈低沉的嗓音富有顆粒感,在這寂靜的環(huán)境下更是撩人耳畔。他懶懶開口:“周漓,在我面前,你還是別裝傻了?!敝芾炀o抿起唇,斂下的眼睫輕顫了兩下。思考了幾秒,她輕輕頷首,隨后抬起頭,直視著裴言川的眼睛,神色十分冷靜?!拔掖_實想幫,但我知道我能力不足,所以我也只是想想,裴總還有什么疑問?”裴言川聽到她這句話,輕挑眉梢,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八阌惺裁搓P系?”周漓略有些嘲弄地反問回去:“裴總不是什么都查得到么?”裴言川:“我更想聽你親自說。”周漓沒理他,默了片刻后,她估計著他們出來的時間有些久了,再不回去該惹人懷疑了,只好擰著眉回答:“他和我媽認識,幫過我媽一次?!迸嵫源c了點頭,應了聲,“行,那我?guī)?。”周漓聞聲立馬拒絕,“不了,不用裴總費心了?!彼鲃右髱兔?,肯定是要她付出相應代價的。她才不想。裴言川勾了下唇,自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眉眼有抹痞氣,“哎,你怕什么?”周漓:“沒什么。”裴言川:“那你回的這么快?”周漓眨了兩下眼,不繼續(xù)說話了。裴言川目光細細描摹了會她的容貌,直到周漓覺得自己被盯得發(fā)毛了,他才收回了視線。“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