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一把將他的酒搶了下來?!坝剩瑝蛄?,別喝了,我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讓你喝酒的,我只是想要跟你吃頓飯,你干嘛要這樣折磨你自己?!薄安缓染?,在這里坐著干什么?大眼瞪小眼嗎?”他將啤酒重新奪了回去,又開始喝了起來。他的心里是真的悶,很悶。他最愛的女人,跟他哥哥是夫妻。他們坐在一起聊天的樣子,偏偏看起來又那么的登對。他嫉妒,嫉妒的快要發(fā)狂了。雷雅音擔心不已:“是我錯了,我不該用這種方式逼你出來陪我吃飯,你酒量不好,拜托了,別喝了。”安溪瀾忽的站起身。對面的兩人都將目光落到了她身上。她看向身側(cè)的喬墨宸:“我去一趟洗手間?!眴棠房此骸拔遗隳??!薄安挥??!卑蚕獮懻f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喬御仁放下酒,握拳。喬墨宸表情清冷,“雅音,你陪安溪瀾去洗手間?!崩籽乓舄q豫了片刻,起身走了。喬墨宸抱懷,望著對面的喬御仁:“喝吧,趁機把所有酒全都喝完?!薄拔蚁牒染秃龋幌牒染筒缓取!薄澳悄憔筒灰诎蚕獮懨媲把b出一副可憐不堪的樣子?!眴棠费凵褚魂嚴洌骸澳阋詾槟氵@樣喝酒,雷雅音為你擔心,安溪瀾就會無動于衷了?她明知道你的心思,還要看著你自己折磨你自己,你覺得她會開心嗎?喬御仁,你真的很有辦法,用無形的刀刺她的心?!眴逃蚀鬼?,心中有幾分愧疚?!拔腋嬖V你,你想喝酒,想灌死自己,可以,離她遠點兒,沒人管你?!眴逃室痪湓捯膊徽f,只是默默的將手,從桌邊收了回來,沒有再碰酒瓶。洗手間里,安溪瀾洗了洗手,站在鏡子面前,表情凝重。雷雅音從外面進來,看到她,嘟嘴:“你說,我是不是搞砸了?!薄跋麓尾灰龠@樣了?!薄拔覜]想到墨宸大哥會來?!薄敖裉欤幢銌棠凡粊?,我們?nèi)齻€也痛快不了,我夾在你跟御仁中間難受,御仁看著你跟我難受,你看著我和御仁,你心里就不難受了嗎?”“我只是想要讓御仁出來吃頓飯,我叫不動他,所以......”“所以就動了這種歪腦筋?如果你提早說明,我絕不會陪你走進這里,這件事,下不為例?!薄爸懒?。”雷雅音郁悶:“一會兒你幫我勸勸御仁,讓他別喝了,我怕他喝多了,傷身體?!薄拔易吡?,你干嘛不好好勸她,你追過來干什么?”“墨宸大哥讓我過來的?!薄澳蔷蜎]必要勸了。”安溪瀾說完就往外走去。“為什么?!卑蚕獮懹X得,這個雷佳音有的時候想事情的時候,是不用腦子的。她也懶得解釋。兩人穿過走廊出來,右手邊傳來熱鬧的起哄聲?!昂?,喝,全都喝完,不然老子今天跟你沒完?!薄皩Σ黄?,先生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甭牭竭@聲音,安溪瀾轉(zhuǎn)頭看去。自己右側(cè)幾米開外的圓桌上。幾個男人正在逼著一個女人喝酒。而那個女人,正穿著抹胸上衣和超短的黑裙子在求饒。雷佳音順著她的視線往那邊看去,不禁凝眉:“你看什么呢,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