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繼續(xù)說,“你老公不喜歡你,你就拿兒子來出氣,把自己的怒火都泄在兒子身上,還因為兒子喜歡的女人也是華裔,對兒子更恨了?!薄疤煜履挠心氵@樣的媽媽,孩子還沒生下來就把當成工具人,他連笑一下都要看你的臉色?!碧乩偕钜孀?,而姜沅當著科洛家族眾多手下的面,卻說出她婚姻不合,句句往她心口戳,讓她氣得渾身發(fā)抖。特蕾莎夫人吩咐手下,“將這女人綁起來,把她嘴巴給我縫住!”但她話還沒說完,離最近的姜沅就撲過來扯了特蕾莎夫人一把,然后槍口抵在她太陽穴上。姜沅速度如此快,讓那些手下都不敢輕舉妄動。姜沅手指把扳機往下扣,似乎不是跟特蕾莎開玩笑,特蕾莎夫人看出她有些瘋癲,青著臉不敢再開口。這時候醫(yī)生匆匆趕來了,姜沅讓沃格特陪著景澤去醫(yī)院。等醫(yī)生一行人走后,她讓那些手下退出去,她挾持特蕾莎夫人要走出來時,卻又反手把特蕾莎夫人推到倉庫里?!澳阋埠煤脟L嘗跟獵犬呆上十幾個小時的滋味!”姜沅關(guān)上倉庫門,拿了一根棍子卡在上面。她對特蕾莎夫人的大喊大叫不予理會,轉(zhuǎn)身跟那些想抓她的手下說,“特蕾莎夫人手里可沒實權(quán),科洛家族的實權(quán)在會長跟奧斯本少爺手上?!薄叭绻銈儙臀液煤每粗乩偕蛉耍葕W斯本醒了,我就讓你們到他身邊做事?!薄澳銈兿胱ノ乙残??!苯湔驹谀抢潇o的說,“如果我出事了,你們一個也活不了,怎么選你們自己衡量?!备幻装藥椎谋gS們相比,姜沅格外嬌小瘦弱。但她說話語氣沉穩(wěn),渾身流露出一股不好惹的氣勢,那些手下不敢動,也不敢反駁,只能眼睜睜目送姜沅離開。等姜沅趕到私人醫(yī)院后,沃格特告訴她,景澤清傷口處理好已經(jīng)沒事了。但景澤還沒醒,進到病房后姜沅在床邊坐下握著男人的手。她從上了飛機就沒好好休息過,剛剛幾小時里精神又高度緊繃,現(xiàn)在放松后,沒一會就趴在床邊睡了過去。沃格特拎著一些吃的進來病房,見姜沅睡著了,他拿起沙發(fā)里的毛毯過去想給姜沅披上。毯子還沒蓋到姜沅身上,他先感覺一道冷颼颼的視線盯著自己。沃格特手一抖,抬頭發(fā)現(xiàn)自家老板果然醒了,他馬上收回手并解釋,“我只是怕姜小姐穿的單薄,這樣睡會著涼?!薄澳阆麓芜€記不住我說的,我就剁了你的手。”景澤啞聲道。沃格特無語,他一直記著老板的話,絕對不碰姜小姐,但給姜小姐披個毛毯,連她衣服都不會碰到啊。老板這都不允許,真服了。沃格特現(xiàn)在能體會姜沅的心情了,就景澤這種占有欲,哪個人受得了?沃格特見景澤明明傷口疼著,卻硬要自己坐起來,小心翼翼把姜沅弄到床上來睡,搞得傷口裂開血滲透了紗布。他沒有多嘴阻止,轉(zhuǎn)身出去找護士。等護士幫景澤傷口換了藥跟紗布,離開病房后,沃格特問他要不要吃東西。景澤道,“不用,倒杯水給我。”景澤之前昏迷時吊了一瓶葡萄糖,饑餓感早被填滿了,現(xiàn)在他就是口干,接過沃格特倒的水喝了半杯后,嗓子才舒服了。景澤放下杯子,抬手摸了摸姜沅的臉頰,對她的溫度格外眷念。,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