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四一向是脾氣暴躁,性格大大咧咧,有什么說什么。
不過他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還有,他的家世又是什么?不會來頭更大吧?”
秦爺聞言,淡淡一笑,贊賞地掃了喬老四一眼:
“老四,你還是不笨嘛,人人都說你是莽夫,我看未必?!?/p>
見秦爺稱贊,喬老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心里很是竊喜。
“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他未必是你們不能對付的?!?/p>
秦爺點點頭,繼續(xù)道:
“有關(guān)于他的家世,我只知道他的父輩和魏長庚交好,聽姜崖子說,這個岳風早年間家道中落,父母皆亡。從他娶了王家最不起眼的一個小丫頭也可以看出來,這個岳風,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什么富二代了。”
“他現(xiàn)在只是個落魄的富公子而已,至于能不能對付他,會不會得罪魏長庚。我還收到一條消息,說他兩個月以前,在天海市惹了大禍,得罪了天海市的三大家族?!?/p>
這條消息一爆出來,連同龍宇在內(nèi)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他把天海市的三大家族都得罪了???”
龍宇激動得差點失控。
“這人是不是有精神病啊,還是他覺得自己有九條命?他怎么什么人都敢得罪?”
他差點從石椅上站起來。
“天海市可是新一線的城市,經(jīng)濟發(fā)展比東安市還要好。天海市的三大家族,那可是三個巨頭,這他也敢得罪?”
雷千絕也有些失控。
突然間,不管是龍宇還是喬老四他們,都莫名覺得自己比岳風低了一個檔次。
這要是他們,他們也不敢去得罪天海市三大家族的人。
別說三個了,一個都不敢得罪。
“呵呵,不得不說,這個岳風,有我當年的影子,天不怕地不怕。最重要的是,這年輕人,有魄力!”
秦爺笑呵呵地說道,臉上滿是對岳風的贊賞。
見此,龍宇突然有些尷尬,問道:
“秦爺,您不會……要招安那小子吧?”
秦爺搖搖頭:
“我已經(jīng)退休很多年了,我招安來干什么,只怕秦冷會吃醋?!?/p>
說著,他笑了起來。
秦冷便是那位玉面殺神,他的那位兄弟,貼身保鏢,這個大家都知道。秦冷以前不姓秦,后來才改了姓,跟秦爺姓。由此可見,這位玉面殺神對秦爺,那是真的忠心耿耿。
“我之所以告訴你們這些的目的是,如果怕得罪魏長庚,最好的辦法就是栽贓陷害?!?/p>
“岳風遠在我們江北,你們把他殺了,誰知道他是你們殺的,還是三大家族的人尋仇將他殺的?”
秦爺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望著眾人。
眾人愣了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驚喜地望著秦爺。
“秦爺,高啊,太高了,我們怎么沒想到!”
龍宇又激動了起來:
“岳風既然逃到江北來避難,肯定是把三大家族的人得罪的太厲害,三大家族的人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之所以遲遲沒動手,很可能是不知道他來了我們江北。”
“我們把他干掉,再嫁禍給三大家族,如果王家和魏長庚要報仇,肯定找不到我們頭上。”
“哈哈哈,秦爺,咱們什么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