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離婚,卻無法跟奶奶開口,急的都快要上火,回到闊別已久的家,安靜的吃著只屬于一個人的晚飯,肖樂林不喜歡仆人一堆,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親力親為,幾天沒有回來,家里亂糟糟的,我也沒心情收拾。
門被人從外面打開,肖樂林醉暈暈地走進來,上前就把桌上的飯菜掃在地上,怒罵道:“賤人,你跟奶奶說了什么?”
我在心里輕嘆一聲,放下筷子,無奈地說:“奶奶身體不好,我只是去看望她而已,不要把我想的跟你一樣自我。”
“還說沒有,你一回去,奶奶就親自發(fā)話要把李倩開除?你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你好是不是?”肖樂林又一腳踹翻了餐桌,這種實木餐桌很重,他踹翻了餐桌之后,自己也摔倒在地上,
我趕緊上前去扶他,還沒有碰到他的手,就被狠狠地甩了一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夜色里格外的響亮,有一點咸咸的東西在口腔里蔓延著,比淚水還咸。
我摸著臉頰,呆呆地看著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甩耳光了,可是還是好疼,臉疼,心更疼,我總以為,肖樂林已經(jīng)無法傷害到我,畢竟他已經(jīng)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可是事實上,他還可以更加過分,為了一個小三,可以毫不留情的打我,不分青紅皂白。
“李倩比我重要,對嗎?”我木然地問。
肖樂林定定地看了我?guī)籽?,又露出了那熟悉的鄙夷笑容來:”當然比你重要,像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公交車,在我眼里,下賤的不如一只狗。”
原來我在他眼里卑賤的如同一只狗,我凄然一笑,始終還是不明白:“既然如此,當初為什么要娶我?”
這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可是肖樂林這一回笑的比剛才還要惡劣,挑起我的下巴,吐出一句殘忍的話:“我就是要折磨你!”
我就是想要折磨你!
我做個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夢里,我被人推下了水里,不管我怎么掙扎喊救命,依舊沒有人來救我,很多人站在岸邊,指著我大笑著,嘲笑我的無能,絕望在心里蔓延著。
終于,有人把我從水里撈出來,是肖樂林,他對我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在我以為自己得救的時候,用力把我按進更深的水里,一次又一次,每當我可以吸收到新鮮空氣的時候,就把我再次按進去。
完全不管我會不會傷心,會不會痛,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淚流滿面,眼淚無聲無息的在眼角滑落,打濕了枕頭,我盯著天花板,好似要腐爛了一樣。
手機響起來,我接過電話,是邱霖嚴的聲音,他不悅地說:“為什么一整天都不接我的電話?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我聽到這句話之后,好似找到了宣泄口,放聲大哭起來,哭的不能自已,邱霖嚴連聲音都變了,氣急敗壞地問:“肖樂林又欺負你了是不是?那個孫子,除了會欺負女人,還有什么本事?!?/p>
我只是哭,沒有說話,他就急了,不斷的安慰著我,說了一大堆我漂亮能干肖樂林不懂得珍惜的話,見我哭的更兇了,輕嘆道:“小妖精,你別哭啊,我不在你身邊,你哭的時候,我不能抱著你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