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計以為我也跟她一樣沒腦子,如果真是那樣,她還犯得著跑來我面前跳腳?怕是肖樂林很久沒去找她了,她怕得緊,來我這里找回點底氣。
她說著忽然笑了,問我:“你知道我什么時候跟樂林在一起的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說故事的麻煩去天橋底,那里聽眾多。”
她不理我,繼續(xù)自顧自的陶醉:“我記得那天下大雨,我加班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走在路上淋成一個落湯雞,走著走著還暈倒了,等我醒過來,人已經(jīng)在樂林的車里了,他還暖心的給我披了件外套……”
晚上十點、下雨、不見了件外套,我在腦海里搜刮這些場景,一一比對過之后,終于知道她說的是哪天晚上了。
我去年生日那晚,買好蛋糕守著鐘點等他,等來的只是他的一個電話:我開會,不用等我。
直到凌晨三點他才到家,還丟了件外套。
我當時還可勁的心疼他,覺得他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真恨不得大嘴巴抽自己。
她還說了很多,我已經(jīng)沒心情聽了,她卻還不停的挑釁:“你知道樂林是怎么跟我說你的嗎?”
我不太想!
可她還繼續(xù)說:“他說你就是個黃臉婆,娶你回來,圖的不過是不花錢的保姆?!?/p>
這話很歹毒,我承認我被刺激到了,拿起手機看著她:“不如我們打個電話給肖樂林,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個說法?”
她慌了,可是強裝鎮(zhèn)定:“你少囂張,我早晚把你掃地出門?!?/p>
我謝謝你,倒是把我的律師費給省了。
我走過去打開門,用眼神告訴她,你可以走了。
她這才氣悶的抓起自己的包包,踩著恨天高“噠噠”的朝我走過來。
就在我以為終于要送走這個瘟神的時候,她忽然停住腳步,并且趁我不注意,伸手在我的肩膀上一推。
我腳一滑,整個往后倒了過去,沒有任何緩沖,摔倒在地。
“唐媛!”肖樂林的聲音,他回來了。
可是已經(jīng)晚了,我的肚子……好疼!
肖樂林扔下手提包就沖向我,蹲在地上半扶著我,有些緊張:“唐媛,你沒事吧?摔到哪里沒有?”
他還不知道我懷孕了,關心的都只是我摔疼沒有。
我張嘴想讓他帶我去醫(yī)院,可被李倩的怒氣沖沖的打斷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你少裝蒜了,不就是摔了一跤嗎?還能摔出內傷?”
我要不是肚子痛得厲害,真不保證會不會跳起來給她一個大耳光子。
可現(xiàn)在不是斗嘴的時候,我拽著肖樂林的胳膊,有些急促:“快,送我去醫(yī)院。”
明明覺得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明明不想要它了,可真到這種時候,我卻怕得要死,緊張得渾身都在微微的抖。
肖樂林說了一句好,就要抱我起來。
李倩卻拖住他,不讓他走,“樂林,你看,我的指甲都被她刮壞了?!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