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頭盯著他,他睜開惺忪的睡眼,酥軟喚了一聲:“嫂子?!?/p>
沒有疑惑,沒有驚恐,很平靜的語氣。
反而是我,有股做賊心虛般的緊張:“我……”
猶豫了一下,我勾住他的脖子,親了他一下,笑著跟他說:“真巧,昨晚忽然來興致了,沒想到居然約到你?!?/p>
我假裝鎮(zhèn)定,實則緊張得要死。
可他倒好,還笑得挺開懷的。
嗯,怎么有種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的感覺。
“我該走了?!崩_他的手,我準備起來,這次真的走了。
“我送你?”他也坐起來,背上露出一道特長的紅印子,是我的杰作。
“你可是第一個敢拿指甲摳我的人?!彼ゎ^看我,嘴角上揚。
“我那是正當防衛(wèi)?!?/p>
他笑得開懷。
“看來肖樂林對你刺激不小啊,我的小姐姐?!彼痪湓?,把我所做的一切都歸咎到他兄弟身上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肖樂林的事。
我不禁有些惱,質(zhì)問他:“你為什么不說?”
他不以為意道:“說什么?說肖樂林跟我學妹好上了?還是直接帶你殺到現(xiàn)場?”
我語塞。
“走吧?!彼娢覜]說話,伸手來拉我。
“不用你送?!蔽遗拈_他,轉(zhuǎn)身出門。
倒不是生氣,只是覺得沒必要,我就是找個人報復肖樂林而已,不想有過多糾纏。
他也沒跟上來。
我趕緊去藥店買了藥,匆忙吃下后,才稍稍安了心。
回到家,肖樂林已經(jīng)呼呼大睡。
整晚不見我,他倒是放心得下。
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剛拉上窗簾也準備再休息一下,手機卻響了,拿起來看一眼,是邱霖嚴:“拉窗簾干什么,反正該看的都看了。”
我驚了一下,拉開窗簾,樓下果然停著一輛車子。
邱霖嚴?
“下次別吃藥了,我戴?!?/p>
我嘴角一抽,下次?他還想有下次?
樓下車子發(fā)動的聲音,他離開了。
直到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肖樂林才問我:“昨晚去哪了?”
我有些緊張,抬眼偷偷瞄了他一下,他正慢悠悠的翻著餐桌上的報紙。
我忽然覺得有些心灰意冷,隨口敷衍他:“跟閨蜜一起做美容去了。”
他也不知道是蠢,還是不上心,竟絲毫沒有懷疑,隨口回了我一句“噢”,然后就沒下文了。
結婚兩年,我早就習慣了這種相對無言的場面,收拾好碗筷準備離開。
可才起身,肩膀忽然被什么壓了一下,被迫坐了回去。
等我抬頭,一抹白色的身影已經(jīng)坐到了我旁邊的椅子上。
“嫂子,我來蹭頓飯吃,不介意吧?”
一聽到這個稱呼,我頓時寒毛倒豎。
是邱霖嚴!
我心底一緊,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可他卻已經(jīng)奪過了我手里的碗筷利落的盛好粥,三兩口把把粥喝完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