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彥風伸出手蓋在她的眼睛上,“別看,再看眼要花了!”
蘇沫不耐煩地把他的手扒拉下去。
“讓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聽不懂人話嗎?”
郁彥風抿了下唇,又揚了揚,實在是憋不住那笑意,指了指她。
“你的臉色有些紅!”
蘇沫“啪”地一下捂住自己臉,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還戴著口罩,當即就怒了,手里的槍都抬了起來。
“很好玩是吧?”
“我沒這樣想!”
郁彥風朝前邁了一步,絲毫不在意她手里面的槍,指著他的胸口。
“只是覺得你這樣……很可愛!”
蘇沫覺得她過來根本就是個錯誤,而且大錯特錯,立馬轉身想回去,郁彥風打身后擁住了她。
那熾熱的胸膛貼上她的后背,低沉的聲音帶著絲絲蠱惑。
“來都來了,還要回去嗎?我可不會……把你放走!”
……
沒有被清理的雪極厚,一腳踩下去,那雪差一點蓋過膝蓋。
蘇沫走的有些煩,伸手抱上郁彥風的手臂。
“用飛的!”
郁彥風寵的毫無底線,輕“嗯”了一聲,帶著她飛了起來。
雪太厚,壓的此處的環(huán)境看不出來。
之前他們走的水路,現(xiàn)在這處山路倒真像個迷一樣。
蘇沫又盯著那沒有被雪掩蓋的參天大樹看了一會兒,突然提出一個問題。
“這么茂密的樹林,該有動物的吧?”
郁彥風眼皮一顫,“你是說……”
“你的那只死老鼠死到在哪兒去了?”
郁彥風輕咳一聲,“在盯著你那個妹妹!”
“嘖,還真是盡職盡責!”
蘇沫說不出來的鄙夷。
郁彥風:“……”
為什么他覺得凡是跟他有關的人和物,都跟著他遭殃呢?
指望那只死老鼠也指望不上了,蘇沫指了指半山腰處。
“先停下來看看!”
這個地方蘇沫應該來過,因為她記得大致的方位,只是可惜那是末世幾年后,末世幾年如同滄海桑田,地勢變化格外大,這跟她記憶中的已經(jīng)有很大的出入。
最起碼她記得這整片山,后來變成了大湖泊,跟那片水連在了一處。
又或者說是那片水域泛濫,把這片山脈也淹了。
不管怎么樣,這處對她來說,已經(jīng)算是陌生的地方。
“你聞到的血腥味,是在哪兒里?”
蘇沫輕輕吸了吸鼻子,有些被凍到了。
說什么下雪不冷,化雪冷,現(xiàn)在雪沒化,依然很冷。
郁彥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她鼻塞,又設置了障礙,將她護得緊緊的。
“需要翻過這座山?!?/p>
蘇沫:“……”
“那我們在這里做什么?”
“還是警惕一點兒好!慢慢來,不急!”
蘇沫好氣啊,特別想打人。
郁彥風卻在這個時候適時的提出了一個問題。
“老鼠能夠變異,山里的野獸,是不是也會跟著變異?”
蘇沫想沖他狠狠的點點頭,偏偏又轉化成跟他對著干。
“你問我我問誰?”
末世后除了人,動物和植物都需要漸變的過程,而這種變化的快慢,則是取決于物種的優(yōu)先等級。
這番理論是末世后研究物種變化的時候提出來的。
當然,也不排除某種物種得天獨厚,或者受到居住環(huán)境什么的一系列的影響,比其他的物種先一步發(fā)生變化。
這些影響因素都需要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