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也一起去嗎?”
“嗯,一起去?!?/p>
肖敬濤和李旭頓時滿臉喜悅,看來今天不止是能親眼看到莫明真露一手,還能與莫明真一起用晚餐,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問一些一直想問莫醫(yī)生的問題了。
這樣只是想想,就覺得興奮。
以后回到單位工作,絕對的長臉。
還有在同學群里,也絕對會是別人羨慕的對象。
李旭喜滋滋的拉著肖敬濤就走進了莫明真的診室。
莫明真的診室寬敞明亮,算是診所里最好的診室之一了。
然,他們進去的時候,坐在診室辦公桌前的那個人,居然不是莫明真,而是喻......喻染......
走在最前面的李旭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后再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看過去,辦公桌前的還是喻染。
如假包換。
他眼睛沒花。
他狠掐了一下肖敬濤的手背,“怎么回事?”
就算是莫明真寵愛喻染這個徒弟,也不可能讓她坐他的位置吧。
還有,現(xiàn)在的情況是,喻染坐在那里,而莫明真仿如小跟班似的站在喻染的身后,認真看著喻染看診。
此時的莫明真,就象是一個小學生似的。
肖敬濤搖了搖頭,他也搞不懂,然后小小聲的道:“說不定喻染不止是莫明真的徒弟,而是他的私生女?!?/p>
這樣一想,莫明真那樣寵喻染也就解釋得通了。
“多大了?”兩個人正望著眼前這奇怪的組合時,喻染對面的陳老開口了。
“十八?!庇魅拘?,溫和的回答,就把陳老當爺爺一樣看待,她就喜歡慈祥的老人家,這與她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里沒有外公外婆爺爺奶奶的生活有關(guān)吧。
所以,一看到老人家,就覺得親切就覺得慈祥就喜歡。
“我十八那會自己已經(jīng)開了十幾家店面了,不象你們現(xiàn)在這么大的孩子,都還在上學吧?”
“嗯,剛上大學,明天開學?!庇魅竞芄郧桑团c陳老閑談著。
“十八是新生,那應(yīng)該要軍訓的吧?聽說軍訓又苦又累,你怕不怕?”陳老開始與喻染閑話家常了。
“不怕,別人行,我就也行?!庇魅驹谧聛淼臅r候,已經(jīng)將陳老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幾遍了,所以對陳老的病情已經(jīng)算是了解了。
既然了解了,知道了病因,也想到了要怎么開藥方,便沒有壓力了,完全放松的與陳老聊著天,也自是借此機會多了解一下陳老的身體情況,這樣開的藥方能更精準些。
“有志氣,比那些嬌里嬌氣的女孩子強多了?!标惱闲χf完,便看向了喻染身后的莫明真,“你不是說要給我引薦一位新醫(yī)生看診嗎?來了嗎?”
陳老這樣一說,站在門前剛進來沒多久的肖敬濤和李旭立刻挺直了身板,全都看向了莫明真,就等莫明真叫他們兩個中的其中一個過去,一起給陳老看診。
他們兩個,除了針灸比不上喻染,其它的醫(yī)術(shù)絕對比喻染強的吧。
原來莫明真讓他們兩個進來,不止是學習,也是要考察一下他們兩個的能力。
正想著,莫明真正好看向了他們兩個,然后就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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