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珠猛的一怔,慢慢松開兒子,目光震驚,失望的看著他。“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薄皨?,慕云念她是無辜的,我們可不可以不要把她拖下水?”墨謹修伸手去拉葉明珠的手求她。葉明珠惱怒的甩開他的手,生氣的吼道:“墨謹修,她是墨夜白的女人,你在替墨夜白的女人求情,為什么?你別告訴我,你對這個女人也動了情?”“不是,我沒有,我只是覺得她無辜,她不該被我們牽連進來?!薄盁o辜?她傷人坐過牢,還殺了自己的養(yǎng)母,現(xiàn)在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殺的還能有誰?”葉明珠憤怒的咆哮著。她討厭慕云念,莫名的討厭。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和這個女人扯上任何關系,絕不?!皨?!”墨謹修無奈的喊著?!皠e說了,我不會答應的。斬草要除根,這個道理你給我永遠記住了,不要婦人之仁?!比~明珠憤怒的用手指戳著墨謹修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說著。墨謹修低著頭,無奈的看著母親的背影離開,轉(zhuǎn)身看向落地窗外如血的殘陽。七年前,父親帶他去M國見一個人。那是他第一次和墨夜白見面,才知道在地球的另一個地方有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存在。他是他的弟弟,是父親和母親的孿生妹妹生的孩子。父親說,愿意把所有家產(chǎn)都留給他和母親。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和母親離婚,和小姨,和他們的兒子在一起。那時候他很憤怒,很生氣,覺得父親背叛和拋棄了他和母親。和父親大吵一架,賭氣開車離開,父親擔心他出事,跟著坐在他的副駕駛一直跟他解釋,一直在道歉。他什么都聽不進去,在陌生的異國街頭橫沖直撞。墨夜白開車去追他們,他越追,他開得越快。沒想到,他們撞上了一輛貨柜車。發(fā)生了連環(huán)車禍,父親為了救他,當場死亡。墨夜白腦部受創(chuàng)失去了記憶,同時碎片劃傷眼睛導致失明,而他躺在病床上當了三年的植物人。他和墨夜白的命運就此互換了。他本來該死的,是母親的執(zhí)念救了他。他知道母親不能那么自私,不該為了救他去毀掉另一個人的人生??伤荒芄炙?。因為是她堅持給植物人做腎移植手術,才把他從鬼門關里生生拉了回來。這兩年他慢慢蘇醒,恢復,慢慢了解墨夜白作為墨謹修時的生活。他知道,他的腎是慕云念的。他知道墨夜白不想她死,他能為墨夜白做的只有這件事了。......陸永恒熬了兩天兩夜,慕云念的燒終于退了,身體也慢慢恢復。他才松一口氣,去歇會兒。打開手機,便收到了實時新聞推送。慕安妮指證墨謹修sharen的新聞鋪天蓋地,網(wǎng)友,媒體,都在聯(lián)名請愿要求警方公開審理此案。陸永恒笑了,墨謹修這次是身敗名裂,死不足惜了。兩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哼著小調(diào)到廚房做早餐。順安已經(jīng)很久沒見陸永恒心情這么好過了,上次哼著歌做早餐還是陸永年被抓的時候?!跋壬惺裁春檬聠?”“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