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念轉頭含著淚水的眼睛淡淡的看著他,微笑?!澳斝逈]跟你說過嗎?他想讓我給慕安妮做試管嬰兒,就讓我的父母在我的湯里下了毒。我的孩子她在我的肚子里,她仿佛在拼命的喊:媽媽救我,媽媽救我。可是我沒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化成一灘血水。”慕云念掉眼淚含在眼眶里,分分鐘奪眶而出,可她偏偏倔強的始終沒讓眼淚掉下來?!皩Σ黄?,我,我不知道事情是這樣?!薄皼]關系,該道歉的人不是你。”慕云念抬頭,把眼淚逼了回去,很快情緒便恢復如常,輕輕喚了一聲:“傅醫(yī)生。”“嗯?”傅云澈抬頭目光復雜的看著慕云念?!坝屑?,我想麻煩你?!薄澳阏f?!薄爸澳銈冡t(yī)院有一個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叫楚琳,我能向你打聽一下她的情況嗎?”“楚琳?你也要找楚琳?”傅云澈有些驚訝,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找這個楚琳?“還有誰在找?”“墨謹修也讓我找她,我也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之前以為她出國了,可是我的人專門到國外跑一趟,她并沒有出國。就好像突然就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备翟瞥喝鐚嵉恼f著。慕云念心里咯噔一下繼續(xù)問道?!澳斝拚页兆鍪裁?”傅云澈聽到這個問題,稍稍遲疑了一下才回答?!八俨楫斈昴愣亲永锖⒆拥膁na報告是被誰掉包的,我覺得他應該是被騙了?!备翟瞥涸噲D幫墨謹修說話,慕云念卻只是淡淡的笑了一聲?!氨或_?不,墨謹修很享受看著慕安妮折磨我的過程。你覺得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呵呵,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只在乎那個女人。他甘之如飴的享受著被騙,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我這樣一個愛他,愛到連尊嚴都不要的女人的笑話?!蹦皆颇钋榫w還是沒控制住,激動的攥緊的拳頭直發(fā)抖。“姜醫(yī)生,對不起?!备翟瞥荷焓治兆×怂氖?,試圖安慰她,卻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淤青。慕云念迅速把手抽回來,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案滇t(yī)生,今天就到這兒吧,我有點累了。”“姜醫(yī)生,你手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沒事,我不小心碰了一下?!蹦皆颇钜粋€字都不想多說,昨晚的事情對她來說根本無法啟齒。傅云澈見她態(tài)度很堅決,知道自己也問不出什么,便起身滿懷遺憾的離開。開門前,又轉身深深看了她一眼輕輕問道:“你找楚琳做什么?她對你來說是不是很重要?”“是,她是柳如云案子的重要證人,她是唯一可以證明我清白的人。”慕云念目光清冷,認真的說著。傅云澈點頭,微微抿唇。“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她?!薄爸x謝,但是不用了,我自己會找。我現(xiàn)在還能以姜漁的身份站在這里,都是因為你的幫忙,你做的已經(jīng)足夠了?!蹦皆颇钭肿志渚浜V定堅決的說著,微微躬身給傅云澈鞠了一躬。她在刻意的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她不想再欠誰的了。她怕自己還不起。傅云澈走后,慕云念的腦子也慢慢清醒過來。剛才那些話,她藏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