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曲深愣了愣,臉上的表情凝固,眼神震驚且茫然,用了很長時間才消化燕瑾的話?!八阅??”燕瑾說:“你何不向慕總認個錯,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兩兄弟鬧成這樣?”慕曲深像是聽見什么笑話,他扯出一抹蒼白的笑,“不是一個女人,是,兩個女人?!薄皟蓚€女人?”燕瑾困惑了一瞬間,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另外一個女人,是蕭妤靈,慕曲深的母親?!拔矣X得,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你難道還不了解慕總么?他從來都沒打過女人,又怎么會去殺你母親?”“更何況,那還是他的長輩,他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就不愿意相信他?”“你讓我相信他,那你怎么不問問他,他相信過我么?”慕曲深說話有些吃力,他頓了頓,又才繼續(xù)說?!皬膭傞_始的時候,他就一直懷疑我和沐沐有什么,如果他愿意相信我,我就愿意相信他沒有殺我母親。”就是因為慕少野不相信他,所以慕曲深有理由相信,慕少野會因為憤怒做出這種事情?!皼r且,我親眼所見,難道是我瞎了嗎?”燕瑾蹙了蹙眉,看他情緒激動,又開始咳出血,他也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但念及之前的情誼,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你知道,慕總要把你送到哪里去么?”“無所謂,不管他把我送到哪里,只希望他不會后悔這個決定?!敝灰麤]死,他和慕少野之間的恩怨就不會結(jié)束,他遲早要為自己的自負而付出代價。見她如此固執(zhí),燕瑾也不再繼續(xù)勸了,畢竟,他也不是來勸慕曲深的。燕瑾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對身后的人說:“帶走吧?!焙竺娴娜藭?,上前來將慕曲深提起來,像麻袋一樣將他拖了出去。燕瑾深深的望著他的背影,等徹底消失之后,地上只留下長長的拖痕,證明慕曲深在這里存在過。太安靜了,安靜中,總是會有許多得悲春傷秋情緒,無休止的將人包裹。燕瑾不愿待在這里,他快步離開房間,將這扇門關(guān)上。......阮沐沐在床上休養(yǎng)了一個星期,醫(yī)生給他換藥,換的很勤,后面就不需要再頻繁的換藥了,只要好好休息,她的傷就不出兩個月就能痊愈。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外面,又開始下雪了。這是在龍城度過的第幾個冬天?她好像記不太清了,只覺得距離上一個冬天,已經(jīng)很遙遠,很遙遠。唯一不同的是,慕寅冉在她身邊,小家伙乖巧的坐在她旁邊,兩只腳在沙發(fā)上甩來甩去。她轉(zhuǎn)頭看了眼小家伙,小家伙也抬起頭看她,露出兩顆門牙咯咯笑起來。“寶寶,你快兩周歲了吧?”她輕輕撫摸著孩子的腦袋,不禁恍惚。兩年了,她錯過了孩子最需要她的時光。如今想來也是諷刺,當初她苦苦哀求慕少野讓她和孩子做個鑒定,而他卻將她驅(qū)逐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