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公主這話一出,燕王不樂意了:“公主,你大概是忘了與本王的約定了,太子妃,歸本王?!?/p>
“要不是你炸傷了太子,本公主能帶太子妃走?要怪就怪你自己吧?!彼髂樢怀?,“反正人本公主要定了,你若是不樂意,本公主現(xiàn)在就回云熙京城,把咱們做的事捅出去,大家一起死?!?/p>
燕王臉色驟變。
塔吉公主見他露怯,不慌不忙地整理起了面紗:“當(dāng)然了,你要是有把握能在這里把我們都殺了,那就沒人去揭發(fā)你了?!?/p>
把他們都殺了?他倒是想。燕王看了看塔吉公主的親信們,再默默掂量一番,憤然轉(zhuǎn)頭走了。
他這一走,流匪們也都跟著散了。
他忽然走得如此干脆,顧傾驚訝極了。他就這樣放過她了?他不怕她去找皇上告狀?
塔吉公主見燕王敗走,得意地笑了笑,催促顧傾:“趕緊寫婚書?!?/p>
顧傾還是故意推脫:“這兒哪來筆墨紙硯?”
可她話音剛落,就有人找了文房四寶過來。
顧傾見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嘟嘟囔囔地提起了筆,寫下了慕容羽與塔吉公主的婚書。
塔吉公主不等墨跡干透,就搶了過去細看。
即便隔著一層面紗,顧傾都能看見她上揚的嘴角。她不由得也暗暗地笑了,高興是吧,等她拿著婚書去讓慕容羽娶她的時候,就有得哭了。她是什么人,還真能讓一封婚書給拿捏了?
塔吉公主看完婚書,滿意地收起,又催顧傾道:“你趕緊給太子治病,等他醒了,我們就啟程?!?/p>
要給慕容羽治寒毒,就得用到鐲子了,萬一讓塔吉公主看出真鐲子還在她手里,就不好辦了。顧傾想了想,先對塔吉公主道:“那請公主先把鐲子還給我,不然我沒法給太子治病?!?/p>
塔吉公主沒有猶豫,馬上掏出鐲子,遞給了她。反正她現(xiàn)在插翅難飛,不怕她帶著鐲子跑路。
顧傾接過鐲子,再指揮塔吉公主的親信,把慕容羽抬到了屋里。
屋子里已經(jīng)被毀壞得不像樣子了,顧傾只好從空間里取出一張簡易病床,讓慕容羽躺了上去。
隨后,她再次打開空間,摁下了制藥機器的開關(guān)。自從確定慕容羽的寒毒還會復(fù)發(fā),她就開始對癥制藥了。只是這臺制藥的機器不知怎么回事,一開就滴滴直響,再然后就bagong了。這一次,果然又怎樣,完全沒法用。顧傾只好關(guān)掉機器,把她之前做的藥取了幾粒出來,給慕容羽灌了下去。
給慕容羽喂完藥,她又拿出一盒銀針,斜瞥著塔吉公主道:“我要給太子施針,這赤身裸體的,還請公主回避。”
誰知塔吉公主卻把頭一揚:“我們尼亞國沒這么多臭規(guī)矩,你扎你的針,本公主看本公主的?!?/p>
顧傾滿臉鄙夷:“你不是一門心思想著嫁進太子府嗎,如此不知廉恥,即便有婚書,皇上也不會許你嫁?!?/p>
顧傾搬出皇上,塔吉公主猶豫了一下,終于出去了。
顧傾舒出一口氣,趕緊關(guān)上房門,給慕容羽施針。
一套針施完,慕容羽終于悠悠醒轉(zhuǎn)。
顧傾見他要開口說話,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別作聲,先聽我說?!?/p>
慕容羽看清面前的人是誰,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但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