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樣的五官,看上去卻像變了一個人?!八纬蹙?,你是去微整過了吧?”蕭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罢牟诲e啊,看來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從前有多丑了。不過,你這鼻子墊得結(jié)實么?可別不小心摔倒把鼻子給摔歪了。不過嘛,這么丟人的事你也不是沒做過,上次你穿著高跟鞋,不是摔了個狗啃泥嗎?”銀鈴般的嘲笑聲不客氣的響起,蕭榕斜睨著宋初九。“你來這里干什么?該不會是……又巴巴的跑來糾纏表哥吧?我真沒見過你這種腦殘的女人,你說你在家丟人就算了,還跑到外面來丟人,蕭家的臉都被你丟成什么樣子了!”如果是從前,宋初九面對著這樣的指責,那肯定是頭都抬不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墒牵丝痰乃纬蹙怕牶?,卻笑得風輕云淡。“蕭榕,在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嫂子,你這么說你的嫂子,你覺得合適么?我就算再怎么丟人,那也是你的長輩。你在我面前說出這番話也就算了,如果在外面說出來,你覺得大家會怎么想你?”“蕭家連一點家教都沒有,養(yǎng)出來的女兒沒大沒小,公然指責長輩……”說到這里,宋初九面帶憂愁的嘆了口氣?!澳氵@樣不僅丟了蕭家的臉,傳出去……還容易嫁不出去,誰愿意娶一個不尊敬長輩的女人回去,娶整天和自己父母吵架嗎?”蕭榕實在是想不到,一向畏懼她的宋初九,不但敢反駁她的話,甚至還教育上她了?!八纬蹙牛恪彼纬蹙拍樕珖烂C的打斷蕭榕的話,“不要這么指著我,你這樣會讓別人覺得很沒禮貌,也很沒素質(zhì)。蕭榕,你是豪門家族出來的女兒,不是潑婦,知道么?”蕭榕呆住了,回神之后,她冷冷的看著宋初九道:“宋初九,誰允許這么和我說話的,給你點臉了是嗎?”宋初九輕輕一笑,風情萬種。“蕭榕,你又說錯了。臉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給自己的。就好比你現(xiàn)在的言行舉止,不但沒給自己長臉,還在狠狠打自己的耳光。直白概括兩個字,那就是——丟臉。”蕭榕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懟過?她一向認為自己伶牙俐齒,可今天卻被宋初九懟得啞口無言!蕭榕正要發(fā)作的時候,男人低沉清冷的聲音。“夠了。”蕭墨清看了蕭榕一眼,“你現(xiàn)在就回酒店去吧?!薄案纭笔掗胚€要說什么,在對上男人冰冷的眼神時,只能不甘心的閉上嘴。她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這個哥哥。蕭墨清轉(zhuǎn)過頭對一旁的秦言說:“把她送回酒店?!笔掗抛吡酥?,蕭墨清看了宋初九一眼?!澳阍趺磿谶@里?”“和好朋友聚會啊。”蕭墨清這才注意到一旁的莫珊兒,他只是睨了她一眼,很快就收回視線。莫珊兒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眉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的復雜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