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無道也走了上來,說道:“媽你放心,這些人一會都交給你處置,你要怎么折磨他們都行?!眳抢蚵牭竭@話眼前一亮,臉上也多了幾分神采。江雨柔見狀就扶著吳莉來到了酒店大廳。吳莉坐下后,江雨柔就把葉無道拉到一邊,問道:“無道,媽這是怎么了?我怎么覺得她精神有點不正常。”葉無道這一路都在觀察吳莉的狀態(tài),因此對吳莉的情況已經(jīng)了如指掌。于是葉無道就解釋說:“媽這是受到的打擊太多,再加上勞累過度,頭腦不太清醒,休息兩天就會沒事的?!苯耆嶂绤抢驔]事后,懸著的心終于放下。隨即她就坐到吳莉身上問道:“媽,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嗎?”吳莉說:“我有點餓,我這一天都沒吃飯?!背燥堖@個問題葉無道早做了準備,于是便向之前吩咐過的那個女服務員問道:“我們的晚宴什么時候上來?”女服務員一聽這話,冷汗立馬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哆哆嗦嗦的說道:“葉先生,我我還沒讓人準備。”葉無道目光一寒,說:“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迸諉T聽到這話連忙朝經(jīng)理看了過去,畢竟在他們這些人里面,也只有經(jīng)理能在十分鐘內安排出一桌晚宴。經(jīng)理哪會放過這種表現(xiàn)的機會,滿臉奉承的說道:“葉先生,我這就讓人做,十分鐘之內保證做好!”說罷經(jīng)理就拿出手機給另一棟樓的經(jīng)理打了過去。電話剛一接通,他就急促的說道:“快!十分鐘之內做好一桌晚宴送過來,不然我們都要掉腦袋!”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你跟我開什么玩笑.”經(jīng)理沒等對方說完就爆喝說:“連他媽萬先生現(xiàn)在都要趕過來求饒,你他嗎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對方聽到這話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說道:“好,我馬上讓人做好送過去。”經(jīng)理聞言掛斷了電話,隨后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面容,說道:“葉先生,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您看要在哪里吃?”葉無道只是想吃頓便飯,再說吳莉餓了一天,估計也沒心情講究在什么地方吃飯。于是葉無道就說:“就在大廳,把桌椅搬過來?!比~無道話剛說完,根本不用經(jīng)理吩咐,十幾個員工立馬就跑了出來,把桌椅餐布都搬了過來。葉無道等人落座后,經(jīng)理就跪倒在吳莉面前,央求說:“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小的給您當牛做馬一輩子,求您饒了小的一條狗命!”經(jīng)理說罷就開始磕頭,額頭在地板上砸的砰砰作響。吳莉此時精神已經(jīng)恢復了些,冷冷的說道:“你們拿我當牲口折磨,居然還想讓我饒了你們!”經(jīng)理抬起頭,眼淚鼻涕滿臉都是,哭喪著臉說道:“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給小的一個機會吧!”吳莉寒聲說道:“你忘了你當時是怎么說的?你要把我坑到底,這叫不留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