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嬸。葉紫玫對于朱虹也是熟悉的很,能感受到她的氣息。
緊接著,她便感到自己的手被掰開,失去了木雕。
“二嬸,要做什么?”葉紫玫心中不解,失去木雕,也讓她下意識感覺到一陣慌亂。
“哼哼,這東西應(yīng)該是那小子留下的,不知道九叔為什么查探不出什么來,就讓我來看看?!?/p>
葉紫玫心中震驚,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什么來,怕被發(fā)現(xiàn)自己是清醒的。
二嬸,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果然,我也查探不出什么,就像一個平淡無奇的木雕。可是,出自那小子之手,怎么可能真的是普通的。一定是我們沒辦法發(fā)現(xiàn)?!敝旌绮樘竭^后,自言自語。
“當(dāng)初不也是查不出那小子有玄力修為,但他卻能布下陣法。一定有玄機(jī)。嗯。就先便宜你,在你手中讓你代為保管,若是真的有用,我就替我家彤彤收下了。”
朱虹說完,便將木雕還給了葉紫玫,離開了房間。
而處于震驚中的葉紫玫,并未注意到。
彤彤姐,和彤彤姐有什么關(guān)系?
自木雕離手,血凝玄功便停止了運(yùn)轉(zhuǎn),無力感漸漸傳來,她的意識終究受到了影響,思索著心中的不解,陷入昏睡中。
當(dāng)再次清醒,葉紫玫感覺自己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有個對自己很好的人說了一番話,夢中二嬸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夢中的一切,隨著她醒來,在漸漸的淡化。
按照習(xí)慣,葉紫玫前往后山修煉。當(dāng)她盤膝坐地,木雕放于手中,運(yùn)轉(zhuǎn)玄功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居然不是平日修煉的葉家功法!
轟!
受到血凝玄功的影響,木雕上傳來陣陣溫潤感,更加刺激了血凝玄功的運(yùn)轉(zhuǎn)。
同時,腦海在一陣清涼之后,意識無比清醒,自認(rèn)為是“夢”中發(fā)生的事,也自然隨之出現(xiàn)。
木雕明明是那個人留下,要陪伴我的。二嬸難道也想要?
如果是這樣,她直接說出口,我也未必不會給她,畢竟她關(guān)心照顧我那么久。
聽她的意思,似乎是為了彤彤姐?
但只要她提出,我和彤彤姐共用也可以。
可她為什么趁我昏睡偷偷去探查。
等等!她似乎知道我那時在昏睡,所以才進(jìn)去并且說出那番話。她為什么會知道我在昏睡!
我的昏睡,難道還有其他原因!
意識一片清明的葉紫玫,思路豁達(dá),瞬間抓住諸多疑點(diǎn)。
一時間,她念頭思緒火熱,心中卻一片冰涼。
二嬸,究竟和這件事有什么牽扯?
隨著各種念頭集中,葉紫玫從無妄之境中退出,血凝玄功逐漸停止,清明的意識也漸漸模糊。
三息過后,她又成了癡傻葉小姐的樣子。
……
朱家此時有些混亂,家主召集諸位長老在議事廳迎接貴客,據(jù)說是楚家來使!
來人是楚家二總管,只帶了四名隨從。除去了楚家試煉的大長老,朱家家主以及諸位長老悉數(shù)到齊。
“我來這里就問一句話,葉家葉紫玫,和你們朱家有沒有關(guān)系!”二總管陰沉著臉厲聲喝道。
朱家家主恭敬著開口:“不知是不是葉紫玫惹了什么事,還勞煩二總管……”
“別廢話!回答我!”二總管一拍桌子,打斷了朱家主的話。
二長老立刻站出來:“葉家傻女和我朱家絕無半點(diǎn)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