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松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類超凡的東西。因此心中十分恐懼,又十分后悔。他后悔太過魯莽的就跟著楊瀟,瘋狂攻擊魏光茂他們,這翟大師一看就是個真有本事的人,豈能以尋常而論?說到底,楊瀟也不過是跟著孫宏斌混的而已,如果是孫宏斌本人在這里,那韓松就一定不害怕,因為既然魏光茂都能請到這方面的人,那么孫宏斌肯定也可以。至于楊瀟嘛,那就說不準了。他的樣子,落在魏光茂的眼里,頓時讓魏光茂更加得意了。翟大師是他花了大代價請來的,他越有本事,也就越代表他魏光茂面子大。到時候,葉萱就真正知道,誰才是對他好的人了。“翟大師,這尊玉佛,您怎么看?”葉萱美眸中異彩閃動,不由出聲垂問。剛才翟大師的一手,的確不簡單,不僅僅是一下知道了韓松被玉佛的詭異吸引,甚至出手挽救而不動聲色,一派高人之景象。翟大師的徒弟,立在他身后,一臉傲然道:“葉小姐現(xiàn)在知道,我?guī)煾甘怯写笊裢ǖ娜肆税?,不像是一些無能鼠輩,連自己身邊的人都護不住,還有什么臉坐在這里?!比~萱臉色微微變了變,可是這一次,她并沒有像剛才一樣發(fā)作制止。翟大師是有本事的人,這類人一般都是傲氣十足,脾氣秉性和常人不同,即便有一些過分之舉,也是能夠容忍的。說到底,楊瀟只是面對過這尊玉佛詭異的百分之一而已,和翟大師比不了。其他人,也都瞬間察覺了葉萱態(tài)度上的變化?!拜孑?,我早就說過了,奇人異士有奇人異士的架子,就像古時候,連皇帝召請,都未必遵從,怎么可能會去當個當個上門女婿,某些人只是運氣好兩次,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居然還收起了小弟,簡直搞笑,丟人現(xiàn)眼?!蔽汗饷敛涣羟榈某爸S道。韓松不由攥緊了雙拳,這時候十分想和楊瀟劃清界限,但是已經(jīng)太晚了,得罪了人,還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那可能嗎?而被眾人議論的中心,楊瀟坐在椅子上,依然十分平靜,淡淡的喝茶,對風言風語視而不見。這一幕,讓魏光茂心中冷哼,看你個廢物能裝到什么時候。這時候,翟大師放下茶杯,長身而起,背負著雙手圍繞著保險柜轉(zhuǎn)了兩圈,摸著胡須點頭道:“老夫已經(jīng)知曉,這妖邪詭異從何而來。”葉萱魏光茂頓時一喜,十分期待的看著翟大師,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眾眾詭異景象,老夫在聽魏少介紹之時,就已知曉,這必定是某種坑害凡人之法,以妖邪手段汲取人之精氣神,如今一看,果然如老夫所料一般,你們只知道不能直視這玉佛,殊不知即便和它同處一室,精氣神也會緩緩外泄,輕則大病一場,重則......性命不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