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清澗沒能從葉棠這里得到見北冥淵的機(jī)會,意外的也沒多生氣,有些怔愣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關(guān)上門細(xì)想起來。
這葉棠,究竟是不是鬼怪?
可在這葉棠沒出現(xiàn)之前,攝政王府便是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翟清澗一時間又茫然了。
不……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是為了攝政王而來的,是為了留在王府中,其他的人與她何干?
翟清澗想通了這一點(diǎn),開始給自己梳妝打扮起來。
若是快些,還能趕得上攝政王回府!
想到這里,翟清澗不再磨嘰,快速給自己梳妝打扮,看著鏡子中充滿了年輕氣息的臉,翟清澗無比的自信。
攝政王一定會喜歡這樣的她的!
翟清澗同昨日一樣守在攝政王府的門口,這一回北冥淵也沒有讓翟清澗久等,幾乎是翟清澗剛到,北冥淵就回來了。
這回翟清澗機(jī)靈了,直接攔在北冥淵的面前,柔聲道:“攝政王,臣女有件要事要與您相商,還請攝政王能給臣女一些時間,讓臣女與您細(xì)說?!?/p>
北冥淵眸光冷沉,語氣冰冷的道:“讓開?!?/p>
翟清澗有些被北冥淵這冰冷的樣子給唬住,可不管怎么樣,北冥淵一個大男人,總不能欺負(fù)她一個小女子吧?
翟清澗壯著膽子搖頭,“不,這件事情很重要,還請王爺聽我說完……”
“滾。”
冷厲的毫無感情的一個滾字,讓翟清澗嚇的一哆嗦,大睜著眼睛看著北冥淵。
“王爺,若是不聽,你一定會后悔的!”
“將這女人給本王丟出王府,從今往后,本王不想再看見她?!北壁Y話音剛落,暗處便有暗衛(wèi)躥了出來,一人一邊制止住翟清澗。
翟清澗被這發(fā)展給弄懵了,下意識大喊,“攝政王!你怎么可以這么沒風(fēng)度?我……我不過是真心為你好,有事情要告訴你,你……你卻這么對我!”
只是,可沒人聽翟清澗的,暗衛(wèi)直接將人拽起來丟出王府。
翟清澗整個人都懵了,愣愣的坐在王府門口,丟臉,只覺得,這輩子都沒有這么丟臉過!
以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比起被丟出王府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翟清澗反應(yīng)過來,忙從地上爬起來,好在……好在沒有人看到。
她之前在攝政王府住著的事情,翟家應(yīng)該……沒有傳出去吧?
翟清澗先前把握十足,根本就沒有想過給自己留后路,可……翟家應(yīng)該不會犯這個錯誤吧?
翟清澗想著想著,額頭冷汗便下來了。
比起被趕出攝政王府,她更擔(dān)心的是丟臉,若是被人知道她在攝政王府住了這么一段時間……僅僅是以為她只是在攝政王府住著還好,若是傳出她要嫁給攝政王的消息,恐怕就不好再嫁出去了。
翟清澗顧不得發(fā)呆,也顧不得擔(dān)心就這么回到翟家去面對的是什么后果,忙朝著翟家的方向走去。
翟清澗剛剛出現(xiàn)在翟家門口,翟家的侍衛(wèi)便發(fā)現(xiàn)了翟清澗。
“大小姐!大小姐回來了,快去通知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