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太過親密,柯黎下意識退開半步。回過神,她心情愉悅地看向顧茗月,“顧小姐,看來你的功課做的還不夠呢,我老公的高枝可沒那么好攀。”伴隨著柯黎的話,廳內(nèi)響起眾人的議論聲——“這種小明星,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薄熬褪?,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配和燕夫人比較。”“為了上位,臉都不要了?!甭犞娙说淖h論,顧茗月的臉青紅交錯,一雙眼死死盯著柯黎,又抱有最后一絲期待看向燕西塘。不想燕西塘摟著柯黎的腰往里走,像是沒注意到她,倒是柯黎頓住步伐笑瞇瞇地頓住步伐:“對了,告訴你的經(jīng)紀(jì)人,你的代言和接下來的行程全部取消,你說的對,誰讓我柯黎是燕夫人,捏死你這樣的小明星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三年前,她爸爸去世,為了接手柯家,她和燕西塘協(xié)議結(jié)婚。她安安分分地做好燕夫人讓燕老爺子放心,燕西塘借給她燕家的勢,讓柯家得以起死回生。三年過去,燕西塘的緋聞女人不勝其數(shù),只要場面過得去,她這個燕夫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善穷欆隆皖欆率抢舷嘧R了,當(dāng)初如果不是顧家,寧姨的病也不會那么嚴(yán)重。只是沒想到,顧茗月竟然成了小明星,還搖身一變變成了燕西塘的緋聞女友?,F(xiàn)在還登堂入室想要作死,她當(dāng)然只好成全她??吕杷λκ?,吩咐保安把她塞上車送回去。顧茗月滿眼不可置信,掙扎尖叫道,“你憑什么這樣對我?柯黎,你真把自己當(dāng)燕夫人了……?”柯黎沒再理她,只淡淡地掃了眼正與別人說些什么的燕西塘。晚上的事,她心里到底憋著股火氣?;氐絼e墅,燕西塘洗完澡出來時,柯黎正接完燕老夫人的電話,漫不經(jīng)心道,“奶奶讓我們過兩天回老宅一趟。”“知道了。”燕西塘點(diǎn)點(diǎn)頭,目光卻掠過她瓷白的皮膚,目光暗了暗。燈光曖昧,她精致的眉眼蛻了妝,反倒是少了幾分冷艷,多了幾分柔和嫵媚,勾的人心癢。他的一只手掐著她的腰,摟緊她的后腦勺,唇正欲覆下,卻被柯黎推開。燕西塘不悅地瞇起眼,柯黎推了推他堅(jiān)挺的胸膛,笑得十分嫵媚:“燕總還是省省,顧茗月那種貨色,我怕她有什么臟病,傳染給你就不好了,等燕總檢查好了再說吧!”她和燕西塘結(jié)婚三年,該發(fā)生的早就發(fā)生了。男歡女愛,她也不算吃虧。只是一想到燕西塘和顧茗月勾搭在一起,她就有點(diǎn)想吐。燕西塘怔了下,隨機(jī)臉色一黑,冷笑了下。這死女人拐著彎罵他臟!“燕夫人思慮周全?!毖辔魈晾湎履???吕枘闷鹚拢鸵タ头?,卻被燕西塘攔腰抱起,滾燙的吻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落下,耳邊響起燕西塘沙啞得意的聲音?!案蚁訔壩??”柯黎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唇被堵住,衣衫被強(qiáng)勢地拂開……第二天,柯黎醒來時,燕西塘早就不見了人影。柯黎揉著酸痛的腰,罵了句混蛋,起身去了公司。等她到公司時,助理告訴她顧茗月正在辦公室等她。她踏入辦公室時,女人正低聲哄著顧茗月,柯黎臉色一變,眼里盛滿冷漠,“誰讓你來我的辦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