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少,要不你等面條涼一點再吃吧。”
努力保持著笑意,夏以沫說出一句連自己都覺得白癡的話。
“可是,我現(xiàn)在就很餓。”
龍慕寒把筷子放下,明顯有幾分不耐煩。
“……”
夏以沫站在那里,整個身體也漸漸變得僵硬。
那他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不提醒他,他燙到了,又會說是她的責(zé)任。
現(xiàn)在告訴他了,他又說自己很餓……
天呀!伺候這家伙,怎么這么難?
可以的話,她寧愿一次照顧兩個小孩子,也不想去伺候他。
但,很明顯是不可以的。
“龍大少,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去那電吹風(fēng)給你吹一下面條吧?!?/p>
想了許久,思想也斗爭了許久,夏以沫最終只能無奈建議。
“電吹風(fēng)今晚被我用壞了。”
“……那用風(fēng)扇吧。”
“風(fēng)扇是什么?”
“……就是一種家電?!?/p>
嗚嗚……
連風(fēng)扇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家太有錢,從來不買這東西。
還是說,這家伙在故意給自己找茬?
“直接用口吹吧,我不介意?!?/p>
不知道什么時候,龍慕寒的目光已經(jīng)落回到電腦屏幕上。
臉上甚至沒多少表情,可說出來的這些話,卻讓人那么抓狂。
他不介意,說得好輕松。
可她介意呀,她真的不習(xí)慣和一個男的有那么親密的接觸。
“怕什么,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見過?!?/p>
噗……
某女,直接吐血身亡。
夏以沫也不知道自己在書房的兩個小時,是怎么度過的。
她只記得,從里頭出來,自己已經(jīng)徹底無力吐槽了。
按照某人的意思,把碗筷收拾好,就要回來找他。
但,這次見面的地方卻改了,不是書房,而是房間。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得要去他的房間,那和第一時間讓她上去有什么區(qū)別?
還是那句,軍令不可違呀。
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這世上最可憐的娃。
……
“龍大少,不知道還有什么吩咐?”
收拾好碗筷,夏以沫上了樓,徑直來到龍慕寒的房間。
每次進(jìn)來,她心里也難免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鑰匙你拿著?!?/p>
坐在書桌后的男人,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串鑰匙,輕輕丟在桌面上。
“鑰匙?什么鑰匙?”
看到那串鑰匙,夏以沫下意識皺了皺眉。
“讓你拿著就拿著,今晚話怎么這么多?”
龍慕寒抬頭看著她,眼底那抹幽深越聚越濃。
“……”
意思就是,她沒有sayno的權(quán)力,是這樣嗎?
今晚第n次淺吐一口氣,夏以沫舉步來到書桌前,伸手把那串鑰匙拿起。
可鑰匙才剛拿起,夏以沫眼珠子一轉(zhuǎn),似想到什么,臉上也總算稍稍恢復(fù)了些許笑意。
“龍大少,這是不是我的房間鑰匙?不知道我的房間在哪里?”
“時間也不早了,我明天還得要趕回學(xué)校,如果沒什么吩咐,那我先回去休息了?!?/p>
一連串的話語說完,就連夏以沫也后知后覺自己話太多,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唇。
在這樣的男人面前,不是說多錯多,自找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