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人此時都覺得無比憋屈,只是敢怒不敢言。雖然早有預料,但李飛舟用如此霸道、強勢,毫不把蘇家放在眼里的語氣說出來,還是讓他們覺得憤怒。蘇家眾人,將視線投向蘇錦秀。蘇錦秀同樣憤怒、憋屈,甚至比二十多年前那一次更憋屈。那一次她面對的,至少是李家的傳奇家主,那個讓她不敢直視的男人,在他面前低頭很正常。這一次,卻是李家一個小輩而已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李飛舟就站在李新月的墓碑旁,他們在向李新月跪下道歉的同時,也等于是在向李飛舟跪下。蘇錦秀一時之間,沒有動作。身為蘇家的掌控著,她若在李飛舟面前跪下了,那等于整個蘇家,都匍匐跪在了李家的面前。蘇家的脊梁,都被李家踩斷了!蘇錦秀臉色一變再變,蘇家人都以她為尊,見她沒有動作,自然也都站著。李飛舟見此,臉色冷厲下來:“怎么?還要我說第二遍嗎?還是你蘇家好日子過夠了,不想再過了?”“蘇錦秀,再不跪下,絕不饒你!”蘇錦秀蒼老的臉上全無血色,緊緊的拽著拳頭,心里那么多無力。蘇家,沒辦法與李家對抗啊!她只能最后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蘇凌雪,希望蘇凌雪能夠為她,為蘇家說幾句好話,求求李飛舟。至少,讓她不用跪下,保留蘇家最后的尊嚴。但蘇凌雪,卻仿佛沒看到蘇錦秀求助的目光一般,只是站在李飛舟的身邊,盯著她母親的墓碑。蘇錦秀,絕望了?,F場無比寂靜,所有人都等著蘇錦秀。陳朽遠遠的看著她,心里忍不住好笑,這個在蘇家說一不二的老夫人,也有被人壓迫到這種程度的時候。恐怕今日過后,她的威嚴要大受影響了。陳朽也忍不住感慨,李家與蘇家,就如同是大國與小國,小國無外交,小國無尊嚴,只能被大國壓得死死的。蘇家空有錢財,卻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只能算一個三流家族而已。陳朽又看了眼身邊的蘇秋雨、盧艷玲幾人,他們都是一臉憤怒與憂色,把憋屈掛在臉上。這一跪,會跪斷蘇家的脊梁,她們也包含在內。從此以后,蘇家又要成為新的笑話?!澳棠蹋灰虬?.....”蘇秋雨輕聲呢喃道,緊拽著拳頭。只有她懷里的蘇不悔,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奇的張望著?!皨寢?,大家都怎么了......那個叔叔是不是壞人啊?他是在欺負太奶奶嗎?太奶奶年紀那么大了,他還欺負太奶奶,他是大壞蛋!”蘇不悔突然開口說道,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下,她的聲音顯得那么清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包括李飛舟。李飛舟的臉色瞬間更為冰冷:“哪里來的毛丫頭,給我掌嘴!”他說完,護衛(wèi)在周圍的彪形大漢中,便走出來一個,快步沖向了蘇秋雨,眼神冰冷的盯著蘇不悔。蘇秋雨臉色大變?!俺粞绢^,敢胡言亂語,你爸媽沒教好你,讓李少來教你!”壯漢一臉猙獰的揮舞起巴掌,要抽蘇不悔。周圍的蘇家人都連忙躲開,根本不敢阻攔。那動作,仿佛要劃清界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