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與殷正陸兩人賭約一下,眾人倒抽一口涼氣,這賭注,現在可算是豪賭了。原本前面幾個蹦跶出來與林羽打賭的人,現在都躲了起來,這種豪賭,已經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萬一把自己那點辛苦積累的基業(yè)給賠進去,那可就不劃算了。林羽和殷正陸成了品酒會的高光?!昂蕾€自然有賭的玩法,既然是品酒會,自然是以品酒為主?!背虨t這時站了出來,眼下整個品酒會現場,能夠擔任豪賭中間人的只有程瀟,殷會長和茶玖三人。殷會長是殷正陸的老爹,茶玖是原來九河莊的主人,又將九河莊贈送給葉氏,所以這兩人誰來擔任,都會遭到對方的質疑。只有程瀟,既是江北商人的領軍人物,又是這次品酒會的貴客之一,榮坐主席臺,本次能來品酒會的江北人士,還很多都是看在程瀟的面子上。所以,程瀟這個中間人,自然當之無愧。程瀟左右看了林羽和殷正陸一眼,提出一個得到眾人紛紛稱贊的玩法:“既然以品酒為主,那么就各憑本事,由對方從桌上挑選三杯酒,交由對方品嘗,誰能最好最快最準的說出所喝酒的明目,來由,誰就獲勝?!薄昂?!”“這個玩法不錯!”“還是程總厲害,才能想出如此公平的玩法?!薄安贿^,雖然是林羽先生和殷少兩人的賭約,卻也是關乎殷氏企業(yè)和葉氏集團,所以,派出來品酒之人,就不局限林羽先生和殷少兩人,只要屬于殷氏企業(yè)和葉氏集團的人,都可以?!背虨t說完,看向林羽,殷正陸,殷會長和葉冰瑤四人說道:“殷會長,葉總,兩位想必可以認同程某的這個玩法吧?!薄俺炭倿槿斯?,老夫沒有意見!”殷會長一開始還準備反對,哪怕丟臉,也不能讓殷正陸霍霍了殷氏的股份,對自己的這個浪貨兒子,殷會長可是極為了解。等程瀟宣布可以不局限于殷正陸本人,殷會長反而不但沒有反對,相反還點頭贊同。殷會長在江北雄霸這么多年,殷氏企業(yè)又是洋酒與制酒出身,與大紫金商盟同列江北兩大酒商,手底下的能人異士非常多,找出一個對付林羽和葉氏集團的品酒師,還不是隨便挑選。江北眾人都笑著,程瀟的玩法,看似公平,其實完全傾向殷氏企業(yè),誰不知道殷氏企業(yè)在酒業(yè)的地位,手底下的四大品鑒大師,哪一個不是江北鼎鼎有名。而葉氏?一個小小的新興企業(yè),能有什么厲害的人?江北眾人,甚至殷會長和程瀟都覺得殷氏企業(yè)肯定贏了,葉氏集團和九河莊的工作人員則滿臉憂愁,這等必輸的賭約,葉總怎么能答應。都是林羽這個禍害小白臉!??!“葉總,請你先派人,我殷氏都可應戰(zhàn)!”殷會長很是大氣的笑道,他手底下的四大品鑒大師都在,而且都來到這次的品酒會,隨便派出一個,都能輕易虐打葉氏集團。大氣,是故意表現出來的。必贏的局,大氣點,反而能彰顯殷氏企業(yè)的能耐?!安挥?,不管殷氏企業(yè)派誰,派幾個人,葉氏都由我出戰(zhàn)!”林羽極為自負的接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