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峰,我白家至始至終都沒有要答應加入大紫金商盟,我們兩方從來都只是合作的關系,你休要在此詆毀我父親的名聲!”白振峰怒斥道:“這里是東海,不是你們一個民間商業(yè)組織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既然合作不成,那就請你離開,我白家不歡迎你!”白家在本地向來都是呼風喚雨的高高存在,如果這個時候向大紫金商盟表忠心,不就成為了對大紫金商盟搖尾乞憐的一條狗了嗎?東海本土第一豪門和被大紫金商盟呼來喝去的一條狗,兩者之間,就算是白癡,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更何況,像白滄源這樣,久居高位當了一輩子操控棋局的棋手,怎么容忍淪為別人手里的棋子。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白滄源也沒必要再給大紫金商盟留面子,就算是大紫金商盟的勢力再怎么強大,只要不出東海,他們就不能拿他白家怎么樣。而且,東海還有軒轅殿坐鎮(zhèn),諒他們大紫金商盟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白滄源自然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后路,軒轅統(tǒng)領就是他最后所依仗的底牌。“古賀峰,今天是老夫七十大壽,你若誠心來祝壽,便留下來喝一杯水酒。若是來逼我白家妥協(xié)的話,那恕老夫難以從命!”白滄源冷哼道。白家和大紫金商盟的決裂,頓時讓現(xiàn)場的賓客都有種自身難保的感覺。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種時候,他們只能無條件的站在白家這一邊,支持白家。也只有這樣,東海的商界才能保留一線生機。否則,一旦大紫金商盟掌控東海的經(jīng)濟命脈,他們所有人無一幸免,都將淪為大紫金商盟這個龐大商業(yè)帝國的奴仆。“大紫金商盟,滾出東海!”“大紫金商盟,滾出東海!”“大紫金商盟,滾出東海!”現(xiàn)場所有人,振臂高呼、群情激奮?!肮刨R峰,看見了嗎,我們東海商界人士,遠遠比你想象當中的要團結?!卑渍穹宓靡獾溃骸皠衲氵€是乖乖滾出東海,免得丟盡了你們大紫金商盟的臉面。”“哈哈哈,一群螻蟻一般的存在,也配跟我大紫金商盟叫板,簡直是不自量力!”古賀峰恣意狂笑道:“白滄源,你以為就憑你區(qū)區(qū)白家,就能阻擾我大紫金商盟建立商業(yè)帝國的步伐了嗎?只能說,你們這群螻蟻,根本就不知道真正強大力量的恐怖。”“古賀峰,你休要猖狂!”被人指著罵螻蟻,白振峰徹底怒了,旋即對護院保鏢下令道:“來人,把他給趕下山去。如若再敢踏進紅山半步,就給我廢了他!”幾名護院保鏢立刻圍上前,就要對古賀峰動手?!芭榕榕?.....”下一刻,古賀峰閃電般出手。在場眾人甚至都沒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手,那幾名護院保鏢就已經(jīng)被打得倒飛了出去。他們受傷極重,胸口的肋骨直接被踢斷了好幾根,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