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峰趕忙躬身問候道:“姬老的威名,我早就有所耳聞。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還望老先生代為引薦姬老。”“引薦就不必了。還請白先生立刻離開,你手里的邀請函已經(jīng)失效,今天的拍賣會你已經(jīng)沒有資格參加了?!奔Ч芗乙粨]手,身后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臉不善的看著白振峰。這一幕,徹底把白振峰搞懵逼了,就連丁盛也是滿臉的震驚。“姬管家,您這是干什么?”丁盛立刻賠笑道:“他是我朋友,您不看僧面看佛面,給我一個面子,讓他留下吧?!薄袄舷壬?,白某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貴莊?”白振峰如履薄冰道:“今天的拍賣會對我很重要,還請您高抬貴手!”“你得罪誰,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姬管家一甩衣袖,冷哼道:“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丛诙?shù)拿孀由希也幌霝殡y于你。”丁盛見姬管家態(tài)度如此強(qiáng)硬,猜到他肯定是奉命行事。而在金陵城內(nèi),能夠讓他如此唯命是從的人,就只有姬簡一人。姬簡這個人,在金陵城內(nèi)有很高的威望,能量不是一般的大,就連他們丁家也得忌憚他三分。為了白振峰,他不可能跟姬簡翻臉,也不敢得罪姬簡?!岸⌒?.....”白振峰一臉懇求的看著丁盛。丁盛搖搖頭苦笑一聲,表示他也無可奈何。此刻,白振峰心里感覺憋屈至極,但卻又是敢怒不敢言。金陵城,畢竟不是東海,不是他們白家的地頭。今天,他東海白家的尊嚴(yán),算是被狠狠的踐踏了一回。好在周圍的人,都不認(rèn)識他。這要是傳揚(yáng)到東海上流圈子里,他白家豈不是要顏面掃地?!咬了咬牙,冷哼一聲,只能心有不甘的離開了會場。剛走到莊園一進(jìn)院子,白振峰迎面又遇上了林羽?!澳?、你怎么還沒有被趕走?”白振峰指著林羽咬牙切齒的質(zhì)問道,似乎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他的頭上?!袄献咏裉斐鲩T沒看黃歷,遇見你這個廢物,真他媽的晦氣!”“白振峰,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林羽戲謔道:“不管在東海,還是在金陵,只要我愿意,隨時都可以將你們白家踩在腳底下,永世翻不了身。”林羽的眼神之中,含著一抹貓玩老鼠的戲謔味道,他倒是想看看,白家還能玩出什么新花樣來。白振峰氣得臉紅脖子粗,“是你搞的鬼?”“是又如何?”林羽沒有否認(rèn)。“好!你很好!”白振峰咬牙切齒道:“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你給我等著,這事我白家不會就這么算了的?!背隽松角f,白振峰立刻撥通了丁盛的手機(jī):“白兄,那個姓林的小子進(jìn)去了,勞煩幫我盯著他,看他究竟拍了什么東西。另外,我想讓他出不了金陵城。這件事,還請你出手幫我。事成之后,就算我白家欠你一個人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