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年我們對厲氏絕對服從,你們厲家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離不開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薄叭绻鷪猿指鷮幖易鲗Γ蔷蛣e怪我們不顧念過去的情面,沒了我們幾個的支持,就算厲氏再有資本,您孫子再有本事,也很難再讓厲氏輝煌下去。”他們接二連三的說著,不停給厲老爺子施壓。他如今的一句話,關系著今后厲氏在海城商界的地位。這一步,至關重要。助理在厲老爺子身后捏了把汗,正要上前勸說幾句的時候,厲老爺子當場怒了。“你們這些齷齪的小人,當初在厲氏大廈里對我們厲家低頭哈腰的是誰?厲氏走到今天憑的是我孫子厲霆深的能力和本事,跟你們有什么關系!一個個唯利是圖,見風使舵,以為我老了?不中用了?”厲老爺子狠聲唾了一口,“都給我滾!”董事們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全都拉下了臉?!白呔妥?!”“你們厲氏這回徹底完了?!彼麄兣饹_沖的走了出去,氣的厲老爺子在原地捂著胸口,猛烈的咳嗽著。助理忙拖扶住他,“厲董,您保重身體啊?!薄叭?.....去見溫妤的小叔,別耽誤,快走!”......“厲太太?”耳邊響起了這么一聲呼喚。溫妤覺得眼皮很重,她努力睜開之后,就見到一片白色,她身邊好像有很多人走來走去的,記憶停留在那些人在電梯圍住她......溫妤猛地坐了起來,警惕的看著眼前幾人,“你們是誰,要干什么?”那幾人沒想到溫妤反應會這么大。最先呼喚溫妤的那個人微笑著上前,“厲太太,您不用激動,我們都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您還記得嗎?是您要去我們酒店找您老公,前臺工作人員給了您房卡。”溫妤覺得頭很疼,但她還記得這件事。她依舊沒做聲,警惕的看著那個人。對方笑容更深了,繼續(xù)說,“您老公叫厲霆深,沒錯吧?”溫妤看了她好一會兒,緩慢點頭,“我記不清后面發(fā)生的事了?!薄笆沁@樣,我們酒店的工作人員是在電梯間里發(fā)現(xiàn)你的,當時你已經(jīng)處于昏迷狀態(tài),聯(lián)系不到你的親屬和家人,我們只好先把你送到醫(yī)院,你已經(jīng)昏迷了兩天了。”兩天?溫妤的頭更疼了。她咬著牙,生怕上次的事情又一次重演??僧斔贸鍪謾C,手機頁面非常干凈,沒人找過她,沒有一條未讀的信息和電話?!澳愕碾S身物品都在這兒,我們都沒有動過?!蹦侨私o溫妤遞過來一個小盒子。里面是她的手表,錢包......溫妤緩慢的調整著呼吸,頭腦飛速運轉著。她在這兒住了兩天院,卻沒人來找過她,太不正常了。正這時,病房的電視里傳來新聞的聲音?!皡柺霞瘓F厲董的葬禮將在今天下午三點舉行,屆時海城境內......”溫妤怔住,是不是她聽錯了?厲老爺子的葬禮?她立即掀開被子,赤著腳跑下床,緊盯著電視屏幕上的畫面。厲氏集團里外一片黑白。所有員工都穿著黑色西裝,黑壓壓的一片,齊齊站在停車場里,等候著送厲老爺子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