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著她焦急的神情,有些擔(dān)心:“寧醫(yī)生有什么急事嗎?傷勢不要緊嗎?”
“沒關(guān)系!”她輕輕搖了搖頭,“這件事耽誤不得。”
管家馬上去叫了車,寧雨坐在車后座,緊張地捏著包包的帶子,她好緊張。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封墨寒發(fā)過來的視頻,原來已經(jīng)到了休息時間。
“寧醫(yī)生,有沒有好一點,你外出了嗎?怎么不好好養(yǎng)病呢?”因為寧雨將攝像頭照向了車頂,暫時沒有看到寧雨的神情。
當(dāng)寧雨將鏡頭對準(zhǔn)自己時,又聽到封墨寒擔(dān)心的聲音:“寧醫(yī)生怎么眼圈都紅了?誰欺負(fù)你了?難道是祁蒔?他是不要命了嗎?我馬上開了他!”
他的話音剛落,寧雨忍不住笑出聲,心中清楚封墨寒是在安慰她想讓她開心:“祁蒔表示他不背這個鍋,封墨寒,我和你說一件事。”
她說到這里,深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沒講話。
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可能是因為她期盼了好久,也可能因為事情來得太過突然,所以這一句話,寧雨說得分外艱難。
寧雨沉默了多久,封墨寒就耐心得等了多久。
“封墨寒……”寧雨原本就受傷的嗓子,又因為剛剛哭過,聲音顯得分外微弱。
“嗯,我聽著呢?!狈饽譁厝?。
“我媽媽讓森御和靜靜叫她姥姥了?!睂幱暾f著,眼淚又掉了下來,“她還告訴森御和靜靜,說她是我的媽媽,封墨寒,我好開心,好開心……”
封墨寒從鏡頭中看出了寧雨的喜悅,同時也看出了她的脆弱。
“小雨,先找個地方等我好嗎?我想陪你一起,我要和你一起?!狈饽贿呎f,一邊拎起大衣朝外走去,“等我?!?/p>
寧雨握緊了手機,抽泣著說道:“好?!?/p>
掛斷電話,封墨寒想著寧雨哭泣的模樣,加快了步伐,快步走出了公司。
他匆忙離開的模樣正好被剛吃過午飯回來的李婉婉看個正著,她眼睛一轉(zhuǎn),攔住了一輛出租車,等到封墨寒開車出來時,直接跟了上去。
寧雨讓司機停在了一家餐廳附近,告訴了封墨寒地址,隨后安靜地坐著。
“寧醫(yī)生,要不要吃點東西,已經(jīng)中午了?!彼緳C透過后視鏡看著她,封墨寒吩咐過他們,一定要照顧好寧雨。
“不用了,我現(xiàn)在沒心情,正好我要等人,你先去吃吧?!睂幱瓴幌胍驗樗脑?,讓司機陪著她一起等。
司機連連搖頭:“我不用,封總說了,您外出時要和您寸步不離?!?/p>
寧雨知道封墨寒是因為擔(dān)心她:“辛苦你們了?!?/p>
司機受寵若驚,精神力更加集中,生怕周圍出現(xiàn)什么突發(fā)情況。
看到司機如此敬業(yè),寧雨也不再勸,如果她再一意孤行受傷的話,想必司機也不會好過。
時間漸漸流逝,當(dāng)手機屏幕上的時鐘從十二變成十三時,封墨寒趕到了寧雨的所在地。
他停下車,看到前方熟悉的車輛,快速下了車,拉開了前車的車門。
司機早已經(jīng)看到了封墨寒,在他打開車門的同時,司機就從車上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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