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署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反應過來的葉鵬程,立馬沒了剛才的狂妄,而是換了一副嘴臉,如履薄冰道:“我、我就是想讓你們?nèi)徽境鰜硖娲蠹艺f句公道話。”周國華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替里林先生說句公道話。當年那件事,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里面的爭斗根本就不是你們所能想象到的?!薄白鳛楫斈觑w羽集團的總裁,東海商界年青一代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大婚之夜,怎么可能做出那種斷送前途的罪行來?!”阮周良接過話來,說道:“再說,據(jù)我們了解,林先生和葉冰瑤女士一家三口,現(xiàn)在過的很幸福。警方也撤銷了對他的通緝令,這足以說明,他根本就沒罪,又何來強女干犯一說。”“倒是你葉鵬程,今天明顯是在有意針對林先生,污蔑誹謗他,到底居心何在?”石長貴痛斥道。葉鵬程:“......”眾人:“......”三人的話,讓現(xiàn)場頓時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他們當中有不少常年混跡于職場的精英人士,對于見風使舵、迎合上司那一套職場規(guī)則,早已駕熟就輕。事情轉(zhuǎn)變到這一步,他們要是還看不出三位政界大佬的意思,那可真就是白混了那么多年了。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林羽究竟有什么能量,能讓三位大佬同時倒向他。但,他們心里卻清楚,這個人不能得罪。不過,也有一部分人,憤憤不平。說白了,就是虛榮心在作怪。在他們眼里,這個社會上的人,是分三六九等的。即便林羽不是強女干犯,新婚之夜醉酒睡了妻子的閨蜜,這本身就是道德敗壞的一種行為。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跟他們這些社會精英人士平起平坐?!這個時候,陸星河走上了講臺。他接過李靜初手里的話筒,語氣平和道:“各位在座的家長,大家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星河,是星辰集團新上任的招生辦經(jīng)理?!薄鞍??那薛經(jīng)理呢?”有人驚呼道。陸星河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有個不好的消息,要告訴大家。薛建,因為收受賄賂、誘女干婦女等罪行,已經(jīng)于昨晚被警方逮捕。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將會是法律的嚴懲!”此話一出,下面家長們的各種反應,真可以說是精彩絕倫。有震驚的,有不甘的,有憤怒的,有大快人心,甚至還有擔憂的!簡直就是一幅人生百態(tài)圖!“薛經(jīng)理竟然被抓了,這、這也太突然了吧?”“切,這有什么可突然的。我早就看出那個老東西,不是什么好人了?!薄八薪裉斓南聢?,實屬活該!”......而這個消息,對葉鵬程而言,無疑給他造成了一萬點的暴擊傷害。周署長等人的反水,本來已經(jīng)讓他措手不及了,現(xiàn)在最后的底牌薛經(jīng)理,也被抓了。這下,他趕走林羽父女的計劃徹底涼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