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房間里找不出任何利器,但畢竟也防不住一個一心尋死的人,堅硬的墻面一樣能破開頭骨。小寧再次進來時,陸晚寧問她:“這里和厲城時差是幾個小時?”小寧沒有回答,看她的時候是一臉防備。陸晚寧無語凝噎:“你告訴了我難道我就能跑掉?還是能把這些信息傳達出去?”小寧雖然想不出弊端,但還是選擇了閉口不言,尹承敘告訴她要防著陸晚寧,她很聽話。陸晚寧煩悶的將床上的書一股腦扔在地上:“我書都看完了,讓尹承敘重新給我送?!毙幱X得她脾氣很壞,默默的把書撿起來,心里不由得嘀咕,尹先生脾氣是真的好,不然陸晚寧也不會過得這么愜意。小寧出去了沒多久,陸晚寧便聽見了尹承敘在外面走廊上說話的聲音:“她今天怎么樣?”“挺正常的,跟往常一樣?!毙幍吐暬卮?。尹承敘接著說道:“我去看看她?!毙幯a充了一句:“她書看完了,讓您再找一些?!币袛⒌懒寺曋懒?,隨即打開了房門。陸晚寧有些意外,現(xiàn)在是白天,尹承敘居然敢進來看她?看到尹承敘只是立在門口,陸晚寧才打消了心里的詫異,這家伙,白天根本不靠近她?!拔蚁挛绮怀鲩T,可以陪你下樓去走走。”尹承敘又恢復了以往的溫柔,不過面上卻是波瀾不驚,像是刻意偽裝出來不想讓人看透一般。陸晚寧沒說話,徑直朝門口走去,尹承敘來不及拉開距離,只能背過了身去。陸晚寧走到他身邊時故意停下:“你好奇怪,到底怕我發(fā)現(xiàn)什么?你長什么模樣我又不是看不見,既然這么怕靠近我,干嘛還要把我困在這里?”尹承敘沒有回答。陸晚寧突然特別想揭開他的所有秘密,她手指攀上他的肩,明顯感覺到他身體僵住了。她笑:“尹先生,你很緊張么?”尹承敘轉過身一把握住她的手,帶著她往樓下走,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跟她對視。陸晚寧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當先走到了前面,尹承敘在身后提醒她:“慢點,小心摔倒。”到了庭院里,陸晚寧習慣性的脫了拖鞋,赤著腳踩在草坪上。尹承敘在她身后不遠不近的跟著:“晚上我要去參加個宴會,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讓小寧給我打電話?!标懲韺幓仡^看他:“宴會?我可以去么?”她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看上去沒有那么多算計,其實也是抱著僥幸心理,萬一遇到從前認識的人,那她就有機會獲救。尹承敘去參加的宴會,肯定都是有錢人,指不定有國內(nèi)來的呢?尹承敘靜靜的凝視了她片刻,說道:‘這次的宴會是當?shù)馗缓琅e辦的,沒有從國內(nèi)來的,如果這樣你還想去的話,當然可以?!@種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覺很不爽,陸晚寧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些小聰明在尹承敘眼里毫無用處,就像是小孩子在對家長撒謊一樣,輕易的就被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