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凌天南大聲的嘶吼著。他雙眼赤紅,恨不得要將葉天傾生吃活剝。“我乃是寒月閣,三長老凌遠山之子,你們這般羞辱我,就是在打我父親的臉?!薄澳銈兛芍?,我父親乃是寒月閣第二高手,半步道主的超級強者?!薄澳銈?,確定要和我為敵嗎!”“現(xiàn)在立即放我走,我可以當(dāng)做一切都沒發(fā)生過,我也可以不再追究凌霄的傷勢?!薄暗?,你們?nèi)羰歉覄游乙桓姑?,我父親絕對會親臨華夏為我報仇的?!绷杼炷弦彩且淮蟀褮q數(shù)了。他此刻雖然憤怒,但他還保持著足夠的清醒和理智。他說的這些話雖然是在威脅,但條理清晰,邏輯明確,而且他自己的訴求也表達的很清楚。那就是讓葉天傾放他離開。他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自己撂狠話,威脅對方是沒用的,而是要借助自己父親的威勢,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這些話看起來是在威脅,實際上是在保命?!鞍氩降乐鳌呛牵乐魑覀兌細⒘撕脦讉€了,還會害怕半步道主嗎?”葉天傾不屑的冷笑著,淡淡的說道:“凌天南,你在來之前……不是說要讓我跪在你侄子面前懺悔嗎,現(xiàn)在你覺得……這事可能嗎?”轟!此言一出,凌天南如遭雷擊,瞳孔猛地收縮起來。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葉天傾,宛若是看到鬼似得。“你,你……你怎么知道我說過這話,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難以置信的驚呼著。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就只有他和凌霄兩個人,絕對沒有第三個人在場,可現(xiàn)在葉天傾卻是知道他當(dāng)時說的是什么?難道是凌霄出賣的他?這個念頭升起,但剎那間就被自己否決。凌霄沒有理由出賣他啊,更何況,就算是凌霄想要出賣他。可現(xiàn)在!凌霄重傷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除了脖子以上能動彈之外,其余的地方完全動彈不了,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這樣的凌霄,也沒辦法傳遞消息啊。可問題是!葉天傾就是知道了,他當(dāng)時說了什么。而且在聯(lián)想到,從一開始葉天傾就似乎是提前在這里等著他過來。這讓凌天南意識到,這其中有鬼。“哈哈,想知道……我是如何知曉此事的嗎?”“其實也不難,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就是在凌霄被你們的人帶回去的時候,我們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印記?!薄昂唵吸c說就是!”“你和凌霄所有的對話內(nèi)容,我們通過那個印記都實時的聽到了,所以……在你動身來太上殿的時候?!薄拔揖吞崆斑^來等候了?!比~天傾咧嘴笑著。轟,轟,轟!凌天南如遭雷擊,瞳孔收縮的如同是兩?;ㄉ装愦笮?。他無法相信!這是何等的手段,這種手段完全的超出他的想象?!澳悖恪趺纯赡苡腥绱耸侄文??”“這,這……不可能那,不可能!”他難以置信的驚呼著。“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你孤陋寡聞罷了?!比~天傾語氣輕柔的說道,但話音落下的剎那,葉天傾的聲音就變得冰寒刺骨起來:“凌天南,你知道……我為何會在這里等你嗎!”轟!凌天南腦袋宛若是要炸開似得,表情徹底失控,恐懼彌漫整顆心臟。